夜风微凉,月色如水。
……
林家别墅,客厅。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林清雪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眼睛虽然盯着屏幕,但焦距却早就涣散了。
她时不时地看一眼墙上的挂钟。
“九点半了……怎么还不回来?”
林清雪咬着嘴唇,手里的遥控器被她按得咔咔响。
自从下午在天台被那个调戏之后,她一下午都心神不宁的。
本来想放学堵住他好好审问一下,结果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这刚才去哪了?
不会拿着那一百万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鬼混了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林清雪心里就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
“清雪,别看电视了,那么晚了还不去复习?”
二楼楼梯口,传来一个略显疲惫却依然温柔慵懒的声音。
林清雪抬头看去,只见母亲柳云烟正扶着扶手慢慢走下来。
此时的柳云烟,刚洗完澡,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张风韵犹存的绝美脸庞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
睡袍的腰带系得很松,走动间隐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前那深邃的沟壑。
这就是那种成熟女人的极致魅力,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掐就能出水。
“妈,你怎么下来了?不舒服就多躺会儿。”林清雪赶紧放下抱枕走了过去。
“有些口渴,下来倒杯水。”柳云烟勉强笑了笑,但眉宇间痛苦的神色却掩饰不住。
今天又是阴天,到了晚上,她那种蚀骨的寒症又发作了。
而且好像比往常都要厉害,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冷气。
昨天那个小家伙给她按过之后好了不少,但毕竟只是第一次,哪怕秦守留了一丝真气压制,也终究有时效。
“妈,你的手好冰!”
林清雪一握住母亲的手,就被那如同冰块一样的温度吓了一跳,“要不要去医院?”
“没用的,老毛病了。”
柳云烟摇摇头,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瞟向门口,“这都快十点了,小秦……还没回来吗?”
林清雪捕捉到了母亲眼神里的期待,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还没呢!谁知道死哪去了!”林清雪语气有些冲,“妈,你嘛总问他?他一个还能走丢不成?”
柳云烟苦笑了一下,没解释。
她哪里是担心秦守走丢,她是真的疼得快受不了了,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天那一双滚烫的大手和那股让人舒服得上瘾的热流。
就在这时。
“咔哒。”
大门的锁眼转动,门被推开了。
秦守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拎着一袋从夜市买回来的烤红薯,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迎上了两双目光。
一双清冷带着审视,一双柔弱带着期盼。
“哟,都在呢?这么晚还没睡,是在等我这把夜归的钥匙吗?”秦守换好鞋,笑眯眯地把手里的红薯晃了晃,“给你们带了夜宵,趁热。”
“谁等你了!自作多情!”林清雪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但鼻子却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那烤红薯真的好香。
秦守没理会傲娇的校花,径直走到柳云烟面前。
只是一眼,他就看出了柳云烟的状态。
开启透视。
果然,柳云烟体内的那股阴寒之气正在经脉中肆虐,像一条条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丹田和四肢百骸。
昨天他留下的那点阳气已经消耗殆尽了。
“柳阿姨,脸色不太好啊。”
秦守放下红薯,直接伸手握住了柳云烟捧着水杯的柔夷。
“啊……”
柳云烟轻呼一声,却没有抽回手。
因为在触碰的一瞬间,一股熟悉且温暖的热流顺着秦守的手掌传了过来,让她原本冻僵的手稍微恢复了一点知觉。
“你什么!”
林清雪像只护崽的小猫一样跳了起来,一把拍掉秦守的手,“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什么!”
秦守收回手,也不生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清雪:“我这是把脉。你妈是不是现在浑身发冷,关节刺痛,而且喝热水也没用?”
林清雪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都说了我是神医。”
秦守耸耸肩,然后转头看向柳云烟,眼神变得认真且深邃,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只有柳云烟能读懂的暗示。
但在女儿面前,她只能强装镇定。
“那就……麻烦小秦了。”柳云烟的声音有些发颤,低着头不敢看女儿。
“妈!你真信他?”林清雪急了,“他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万一……万一……”
“清雪。”
柳云烟打断了她,语气变得稍稍严厉了一些,“妈妈现在真的很难受。而且昨天小秦帮我按过之后,确实舒服了很多。你就别管了,先把红薯吃了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说完,柳云烟站起身,在秦守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向二楼的卧室。
林清雪站在原地,看着母亲和秦守的背影。
她看到秦守的手虽然是扶着母亲的手臂,但位置稍微有些高,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母亲那丰满的上臂外侧。
而母亲竟然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像是很依赖地靠在他身上。
“这……这就是治病?”
林清雪咬着嘴唇,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随后那扇主卧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并反锁。
一种强烈的被排斥感和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
她狠狠地抓起桌上的烤红薯,用力咬了一口。
“秦守!你要是敢对我妈做什么……我就……我就阉了你!”
……
二楼,主卧。
秦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虽然痛苦却依然风情万种的女人,眼神火热,“但这寒毒入骨有些深,光靠昨天的推拿恐怕不够了。”
“那……那要怎么办?”柳云烟此时意识都有些迷糊了,只能凭本能问道。
“需要更深层次的调和。”
秦守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精壮如雕塑般的上半身。
“得罪了,阿姨。”
他的手,轻轻拉开了柳云烟腰间那系得松松垮垮的睡袍带子。
丝绸滑落。
窗外月色正浓。
楼下,林清雪吃着红薯,却觉得味同嚼蜡。
她竖起耳朵,试图听到楼上的动静,但这别墅的隔音实在太好了,除了一片死寂,什么也听不到。
这反而让她更加抓心挠肝。
“不行……我得去看看!”
林清雪放下红薯,鬼使神差地脱掉了鞋子,光着脚,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