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黄蓉在铜镜前呆立。
镜中人眉眼依旧，肌肤却莹润如玉，透着淡淡光泽。
不是脂粉修饰的光泽。
是从内而外，气血充盈、灵气流转的自然辉光。
她昨夜几乎没睡，一直在感应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林夜称之为“灵力”。
不同于内力需要刻意运转，灵力像呼吸般自然流转于经脉，每一次循环都带来微妙的提升。
抬手，心念微动。
三丈外桌上的茶杯凭空浮起，稳稳飞到她手中。
隔空取物。
这是筑基修士最粗浅的能力，却已是武林传说中的“擒龙功”境界。
而她才筑基初期。
“夫人，该用早膳了。”侍女在门外轻唤。
黄蓉收敛气息，那层淡淡辉光隐去，恢复平常模样。
“就来。”
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
林夜浏览着系统商城。
【当前亲密值：200458】
他找到《九天玄女素心诀》，价值80000点。
这是最适合女子修炼的元婴期功法，中正平和，进境稳健。
又找到驻颜丹，5000点。
毫不犹豫，兑换。
两样物品凭空出现在手中。
玉简温润，丹药清香。
林夜指尖轻点玉简，将功法内容刻印一份，原本收好——这种高阶功法原本有助悟道，复制品只能传功。
做完这些，他身形淡去。
郭府后园。
黄蓉正在指点郭襄练剑，忽然心有所感。
“襄儿，你先自己练着，娘去去就来。”
她走向园中假山后，林夜已等在那里。
“公子来得真早。”
“给夫人送东西。”
“《九天玄女素心诀》，可修至元婴。驻颜丹，服下后容貌定格，青春永驻。”
黄蓉接过，手有些抖。
青春永驻。
这四个字，对任何女子都是致命诱惑。
“这太贵重了……”
“夫人值得。”林夜微笑，“况且，我既引你入道，自然要负责到底。”
黄蓉看着手中两样物品，眼眶微热。
“林夜，我……”
“先服丹。”林夜打断她，“我为你护法。”
黄蓉点头，将驻颜丹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她感到肌肤微微发紧，骨骼发出细密轻响，体内杂质进一步排出。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炷香时间。
结束时，黄蓉睁开眼。
林夜递过一面水镜——灵力凝成的镜面。
镜中人，赫然是二十出头时的模样。
眉眼间的细纹消失不见，肌肤紧致如少女，眼眸清澈如水。
“这……这是我？”黄蓉颤抖着手触摸脸颊。
触感柔滑细腻，是真正青春的肌肤。
“筑基洗髓，驻颜丹固本。”林夜收起水镜，“夫人现在的外貌，会保持三百年不变。”
三百年。
黄蓉深吸一口气。
“功法呢？”
“玉简贴额，神念读取。”
黄蓉依言而行。
海量信息涌入脑海——《九天玄女素心诀》全篇，附带修炼心得、注意事项、突破窍要。
这比任何武林秘籍都要详尽百倍。
“筑基期分初、中、后、圆满四阶。”林夜讲解，“夫人现在初期稳固，按此功法修炼，配合我给的灵石，三个月可入中期。”
他取出十块下品灵石：“握在手中修炼，可加速三倍。”
黄蓉接过灵石，感受其中精纯的灵力波动。
“这些东西……在修真界很珍贵吧？”
“对低阶修士是。”林夜坦然，“但对我而言，不过寻常之物。夫人不必有负担，我既选择你，自会倾囊相授。”
倾囊相授。
这话让黄蓉心头悸动。
“林夜，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回报？”
“好好修炼，陪我久一些。”林夜轻抚她脸颊，“这就是最好的回报。”
晨光中，两人相视。
黄蓉忽然踮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蜻蜓点水。
【亲密值+2000】
不是因为欲望。
是因为感激，因为心动，因为那份被珍视的感觉。
林夜眼神一柔，揽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灵力在两人唇齿间流转，形成一个微小的循环。
这是修真者之间的“灵吻”，比凡俗之吻更亲密，涉及灵魂层面的交融。
【亲密值+5000】
许久，分开。
黄蓉脸颊绯红，气息微乱。
“我得回去了，襄儿还在练剑。”
“嗯。”林夜松开手，“记得每修炼，三后我来检查。”
黄蓉点头，转身离去。
脚步轻快，像回到了少女时代。
午时，英雄大会继续。
黄蓉坐在主位，气质出尘。
不少江湖豪杰都注意到她的变化。
“郭夫人今气色真好。”
“何止气色，你看那肌肤，像能掐出水来……”
“听说郭夫人本就驻颜有术，没想到年近四十还能这般风采。”
窃窃私语中，黄蓉平静应对。
她现在能清晰听到场中每一个人的低语，能感知到三十丈内所有人的气息流转。
筑基修士的五感，已非凡人能想象。
席间，一位来自西域的番僧起身。
“贫僧摩柯，听闻中原武林人才辈出，特来讨教。”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黄蓉身上：“久闻郭夫人聪慧绝伦，武功高强，不知可否赐教？”
这话有些挑衅。
郭靖不在，当众挑战其夫人，实属无礼。
全真教丘处机皱眉：“大师，今是抗蒙大会，比武切磋不妨改。”
“无妨。”黄蓉起身，微微一笑，“大师想怎么比？”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用的是灵力传音技巧。
摩柯眼神一凝，察觉有异，但自持武功高强，道：“久闻桃花岛弹指神通绝技，贫僧想领教一二。”
说罢，他取出三枚铁菩提：“夫人请接暗器。”
手一扬，三枚铁菩提成品字形射来。
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在场不少高手都脸色一变——这手暗器功夫，已臻化境。
黄蓉却面色平静。
在她眼中，铁菩提的速度慢如蜗牛。
她甚至能看清铁菩提表面的每一道纹路。
抬手。
没有动用灵力，只用了凡俗武功。
纤指轻弹。
三缕指风后发先至，精准击中铁菩提。
铛！铛！铛！
三声轻响，铁菩提在空中炸成齑粉。
粉尘飘落，黄蓉指间拈着一朵刚从桌上花瓶摘下的海棠。
花瓣娇艳，完好无损。
全场寂静。
弹指神通击碎暗器不稀奇，稀奇的是——她何时摘的花？如何让花在劲气激荡中完好无损？
摩柯额头渗出冷汗。
他本没看清黄蓉的动作。
“夫人神技，贫僧佩服。”他躬身行礼，退回座位。
黄蓉将海棠回瓶中，坐下。
从容不迫。
【系统提示：黄蓉首次在武林公开场合展示筑基期实力（压制版），引起震动，亲密值+3000】
林夜坐在角落，微笑饮酒。
他知道，黄蓉只用了百分之一的实力。
真正的筑基修士，一个眼神就能让那番僧跪地不起。
但这已经够了。
足够让所有人记住：郭夫人，深不可测。
散会后，周芷若找到黄蓉。
“郭夫人，晚辈有一事请教。”
“周姑娘请说。”
“方才夫人那一手弹指神通，”周芷若眼中闪着求知的光，“劲力收发如意，已达‘入微’之境。晚辈愚钝，想请教如何做到？”
黄蓉看着这清丽的峨眉弟子，心中微动。
她想起林夜那与周芷若论剑的情景。
“周姑娘可曾听过‘神与气合，气与力合’？”
“听师父讲过。”
“那只是第一层。”黄蓉指尖轻点桌面，留下一道深浅如一的刻痕。
“第二层是‘神与天地合’。出手时，不止用自身之力，更借天地之势。”
这是她从《九天玄女素心诀》中悟出的道理，化用为凡俗武学理论。
周芷若若有所思，良久，躬身一礼：“多谢夫人指点，晚辈受益匪浅。”
黄蓉微笑点头。
她看得出，周芷若天资极佳，若有修真功法，成就未必在她之下。
但……她不会给。
有些机缘，独享就好。
傍晚，黄蓉在房中修炼。
十块下品灵石环绕周身，灵力如水般涌入。
《九天玄女素心诀》运转，修为稳步提升。
忽然，她心念一动，神识扫过府邸。
郭芙正在和大武小武嬉闹。
郭襄在灯下看书。
侍女们在厨房忙碌。
一切如常。
她“看”向城南。
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林夜正在打坐，周身灵气氤氲，远胜她百倍。
那就是元婴修士吗……
黄蓉收回神识，继续修炼。
嘴角却带着笑意。
因为她知道，那个人在看着她。
夜深。
郭靖从终南山传回消息：杨过已正式拜入全真教，一切安好。
黄蓉读完信，沉默许久。
最后提笔回信，只写了一句：
“家中一切安好，勿念。蓉。”
她将信交给信鸽，站在窗前望月。
月色如水。
她的心，却已不在凡尘。
林夜给的功法里有一句话：
“修真者，逆天而行。既入此道，当斩断尘缘，方得长生。”
斩断尘缘……
她看向床头郭靖的枕头。
又看向梳妆匣里的玉简和灵石。
最终，轻叹一声。
路已选，便走下去吧。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