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看极了。
杜晓月也站起来,急得快哭了:“爸,妈,文斌他没恶意的,他就是说话直。”
“他那是直吗?他那是心都烂了!”我指着许文斌,“你问问他,从结婚到现在,他心里除了算计我们这点家底,还想过什么?”
许文斌被我戳中了心事,索性也不装了。
他冷笑一声:“妈,话不能这么说吧?我算计什么了?晓月是独生女,你们的东西,以后不传给她传给谁?我是她丈夫,我关心一下,有错吗?”
“现在就想着传给谁,你安的什么心?”杜建国气得口起伏。
“我能安什么心?我就是想给自己和晓月一个保障!”许文斌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你们二老都快六十了,还能活几年?这房子,这存款,你们带得走吗?早晚不都是我们的?早点过户,大家都省心!”
“混账!”杜建国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想砸过去。
我赶紧拦住他。
“爸!”杜晓月吓得脸都白了,“你们别吵了!”
“晓月,你看看你嫁的好男人!”我指着许文斌,对女儿说,“他今天就敢当着我们的面算计家产,明天就敢盼着我们早死!”
许文斌梗着脖子:“我没那么想!但人总有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你们总说把我们当亲儿子,真到了分家产的时候,就防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