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没有她们一分钱。”我说，“一分钱都没有。”
我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三年了，我一直没说。
我觉得说出来不好听，显得我计较。
但现在我不在乎了。
这是事实。
这房子是我的。
我全款买的。
不是父母给的，不是遗产，不是赠予。
是我自己，一分一分攒出来的。
凭什么让给别人住？
陈然握住我的手。
“晓禾，那你想怎么做？”
我想了想。
“我想把房子收回来。”
“好。”
“你支持我？”
“当然。”陈然说，“那本来就是我们的房子。”
我点点头。
“那我跟她们说。”
第二天，我给我妈打了电话。
“妈，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想让晓苗搬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三秒后，我妈的声音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让晓苗搬出来。她住了三年了，也该自己租房了。”
“你疯了吗？”我妈的声音提高了，“妹一个人在外面，你让她去哪？”
“她28岁了，可以自己租房。”
“租房要花钱！她工资才6000，租房要3000，她怎么活？”
“我当年工资也是6000，我也是自己租房。”
“那能一样吗？你那时候没结婚，一个人花销小。妹不一样，她是女孩子，要买衣服，要化妆，要社交——”
“妈，我也是女孩子。”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我继续说，“这房子是我买的。87万，我自己付的首付，自己还的贷款。你没给过我一分钱。”
“那又怎样？”我妈的声音更大了，“你是姐姐！让妹妹住怎么了？房子又不会少块肉！”
“妈，我结婚三年，一直在租房。”
“那是你自己愿意的！”
“我愿意吗？”我冷笑了一声，“是你让晓苗住进来的，是她占了主卧，是你每次我想要回房子都说我小气。我愿意吗？”
“你——”
“妈，我不说了。三个月内，让晓苗搬出来。”
我挂了电话。
手机立刻响了。
我没接。
又响，还没接。
微信消息弹出来。
我妈：你给我回电话！
我妈：你什么意思？
我妈：你要跟妈断绝关系是吗？
我没回。
陈然走过来，看了一眼。
“不理她。”
我点点头。
“嗯。”
晚上，我妹妹的电话来了。
我接了。
“姐，你跟妈说什么了？她哭了一晚上。”
“我让你搬出来。”
“什么？”妹妹的声音尖了起来，“你让我搬出来？”
“对。三个月内。”
“凭什么？”
“凭这房子是我的。”我说，“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可是……可是我住了三年了！”
“对，白住了三年。水电物业宽带燃气，都是我交的。”
“姐，你怎么这样？我是你亲妹妹！”
“亲妹妹就可以白住别人的房子吗？”
妹妹沉默了。
我说，“晓苗，你28岁了。该自己独立了。”
“可是我没钱……”
“你每个月工资6000，不花月光，三个月能存一万八。够租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