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
“我是借了点钱……”
“借？”我笑了，“LV的包叫借？卡地亚的钻戒叫借？五星酒店叫借？”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老婆，你听我解释。她是我大学同学，前几年创业失败了，问我借钱周转。我想着帮帮老同学，就……”
“帮老同学？”我打断他，“帮老同学要住五星酒店？帮老同学要买8万的钻戒？周斌，你当我傻？”
他不说话了。
我深吸一口气。
“周婉婷是你前任。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他愣住了。
“我查过了。六年前你们分手，她出国了。后来她回国，你们就联系上了。这三年，你每个月都去上海看她。你出差的时候，本不是在出差，你是去找她。”
他的脸彻底白了。
“老婆，我……”
“我还查了。”我继续说，“三年前你说去武汉出差那次，你其实在杭州。那时候我刚怀孕，孕吐得要死，你扔下我一个人在家，去杭州陪她住五星酒店。”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怀孕的时候想吃草莓，38块一斤，你说太贵。同一个月，你给她买了一个32000的LV包。”
他低下头。
“我结婚的时候，你给我买的戒指是800块。你说等以后有钱了再换。三个月前，你给她买了一枚82000的卡地亚钻戒。”
他还是不说话。
“50万，周斌。”我的声音很平静，“50万，够我省吃俭用十年。你和她，一年就花完了。”
他终于开口了。
“老婆，我错了。”
他站起来，想拉我的手。
我躲开了。
“我真的错了。我和她……我和她是有联系，但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朋友。”
我笑了。
“朋友住酒店？朋友送钻戒？”
他急了。
“那个钻戒是她自己买的！她让我帮她付款，说回头还我……”
“还你？还了吗？”
他不说话了。
“82000，还了吗？38000的包，还了吗？三年的酒店钱、机票钱、餐厅钱，还了吗？”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一分都没还对吧？”
他点了点头。
“那不叫借。”我说，“那叫养。”
他猛地抬头。
“老婆，你别这么说！我没有养她！我只是……只是有点放不下。我们毕业的时候分手，是因为她要出国，我没本事跟她走。这几年她回国了，联系上我，我……我就是想帮帮她。我没有背叛你。”
我看着他。
“没有背叛我？”
“真的没有。”他急切地说，“我和她没有发生过关系。我就是花点钱帮帮她，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他点头：“仅此而已。”
我笑了。
“行。”
我站起来。
“你没有背叛我。你只是用我的钱养你前任。你只是在我怀孕的时候跑去陪她。你只是给她买8万的钻戒，给我买800的银戒指。你只是让她住五星酒店吃米其林，让我啃馒头吐到胃穿孔。”
“仅此而已。”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
“行，周斌。”我点点头，“我接受你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