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哥出差,我让把他车胎扎了,他不得不找同事借车。
而成功拍到了陆辉给刹车做手脚的证据。
这点还不足以按死陆辉。
但我不信,有那种眼神的变态,底子会是净的。
我暗自咬牙道:“芳婶,头还疼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不用,已经不疼了,我躺躺就好。”芳婶说。
我压抑着怒火,说:“芳婶,我嫂嫂一个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在外面忙进忙出,她出事怎么办,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我嫂嫂。”
“小孩子懂什么,我怀我儿子的时候天天下田秧,回家伺候爷们婆婆,我儿子照样健健康康。你们现在的孩子就是娇气,动两下就哎呦哎呦吃不消了。”
芳婶嘀嘀咕咕,又说:“我让你买的衣服呢,七千八那件,我明天广场舞比赛要穿的。”
我低头,弱弱道:“芳婶,我没钱了……”
“没钱了?”
她高声道,继而拉下脸:“你怎么会没钱,问你爸妈,问你哥要啊,不是很会扒拉钱吗,不知道孝顺我啊,我好歹是你长辈,你爸妈怎么教你的。”
似乎意识到自己语气不会,她稍稍缓和了脸色,温声细语哄道,“小若,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孝顺懂事,乖,听话,婶疼你。”
也不等我说什么,她把门一甩,饭都不吃了。
瞧瞧,她已经飘起来了,接下来是我复仇的时候了。
我知道芳婶的死就是她儿子。
而她儿子,好色。
6
我换上新买的碎花吊带裙,画了个浅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芳婶突然出现,拽了我让我去换衣服。
“小若,不是婶说你,你穿成这个样子要去嘛,你爸妈也不管管你,要不要脸啊,你穿出去勾引男人呢?”
芳婶鄙夷不屑地看我一眼,道:“你看现在那么多新闻,哪个姑娘出门被害,车上被人摸,我看,哼哼,活该!就是穿得少故意勾引男人,不然别的姑娘怎么没事,就她有事?出事了也不往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我轻轻推开她的手,笑了笑道:“芳婶,你说的不对,现在穿衣自由,而且我在家里,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你怎么说话呢,长辈说你两句就急眼,又跟我定罪,你这个样子到社会上怎么办,人家不是你爸妈可不会惯着你……”
芳婶哼了一声,越说嗓门越大,嘴皮子也越来越溜,道:“婶也是好心,说句难听的,你这打扮在我们那儿,就是出来卖的,你爸妈都要被别人戳脊梁骨。”
这时到楼上下来个人,是陆辉。
陆辉眯起眼打量着我,说了一句:“若姐这身真漂亮。”
他现在不去公司了,要么在外面混,要么在房里一睡就是一天。
我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刚转过头,我果然看见芳婶黑沉沉的脸。
她突然走过来抬手就是“啪”的一巴掌。
我歪着头,耳边嗡嗡嗡的。
“好啊,你穿的里气的是不是想勾引我儿子?我告诉你,别打我儿子的主意,你这种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进我家的门,我们家不收破鞋!”
她指着我骂骂咧咧,拉着她儿子说话,时不时瞥来鄙夷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