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月后,离婚手续终于办完了。
我兴奋地拿着离婚证走出民政局,没想到赵逸阳竟然开车来接我。
跟我一起走出来的张强一眼就认出赵逸阳是我初恋。
他黑了脸,指着我的脸,“贱人!刚跟我离婚就勾搭上这小白脸,真是恶心!”
好丢人,还好我跟张强离婚了,我越发觉得张强是个二百五。
赵逸阳没跟张强计较,他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走吧,庆祝你恢复自由身。”
我手里紧紧握着离婚证,想起来自己包里还装着户口本。
不知道是仔细考虑后的决定,还是头脑发热的一时冲动,我对着赵逸阳开口,“走吧,进去领证。”
赵逸阳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户口本,俯身在我耳边喃喃,“就等你这句话呢。”
糟糕,我怎么觉得自己羊入虎口了呢。
我跟赵逸阳并排走进民政局,身后的张强愤怒的声音传来,“白薇薇!你个贱人!给我站住!”
赵逸阳微微耸了耸肩,面无表情地拉着我走向登记处。
结婚手续比离婚手续办理得快多了。
赵逸阳和我坐在红色的幕布前,两三分钟就拍好了红底证件照,看着工作人员按下钢印,我才意识到,我再婚了,而且结婚对象是自己的初恋白月光。
我的手里拿着两个红本子,一个离婚证,一个结婚证,看上去十分亮眼。
刚走出民政局大门,我就被张强拦住,“贱人!”
5
我几乎是习惯了这两个字,他跟他妈最喜欢用这两个字侮辱我,但赵逸阳不习惯。
赵逸阳小心翼翼地将结婚证装进自己包里,收回手的一瞬间,一拳落在张强嘴角。
片刻后,已经有丝丝鲜血从张强嘴角渗出。
我冷眼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一句话,转身上了赵逸阳的车。
赵逸阳跟张强对立而站,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赵逸阳上车的时候,心情很不错。
他开着车,哼着小歌,时不时问我几个问题。
“薇薇,张强他妈为什么那么肯定是你的原因怀不了孕?”
我抿唇,不只是张强他妈,我也怀疑过自己的身体。
可能这就是女人跟男人的区别,生不出孩子,女人总会先怀疑自己的身体,而男人,则会把一切过错都归咎于女人。
赵逸阳向我摊牌,“一个月前,你前夫来过我们医院。”
我疑惑地看向赵逸阳的侧脸。
我知道赵逸阳毕业后进了中心医院当医生,但具体什么科室,我还真不知道。
赵逸阳轻笑一声,接着说道,“忘记说了,我在中心医院男科上班,他来看病那天,正好挂了我的号。”
震惊之余,我更多的是释然和豁然开朗。
难怪每次我跟张强备孕那段时间,他总是为自己的不行找借口,最近工作太忙,最近应酬太累,最近没有运动。
我还拍拍他的背安慰他,“没事,孩子以后总会有的。”
现在想来,他那三分钟就完事的身体,应该是早就垮了。
我吐了口气,喃喃自语,“还好我脱离苦海了。”
赵逸阳耳朵很好使,立马接了我的话,“我也替你高兴,那天我给他检查,那是我所有病人里最不行的,都不如12岁还没来得及发育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