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邀功,但怕他不用
我不气馁。
我是土匪头子陆生,说了对媳妇好,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对他好。
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眼看着他伤渐渐好了,脸色没那么苍白,偶尔也能在寨子里走动走动了。
我心里高兴,也越来越担心。
他越好,我就越觉得他像天上云,山尖雪,我这点破寨子,怕是留不住。
毕竟没有物质的爱情就像一把散沙。
挡不住媳妇要跑。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在深山里转悠大半天,终于找到几棵野果树,结了种罕见的紫红色果子,据老辈人说特别清润养人。
我小心翼翼地摘了一兜,用泉水洗净,自己一个都没舍得吃,全捧到他面前。
他正坐在院里那棵老槐树下,闭目养神。
我把果子递过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心里害怕的怦怦跳。
许是我眼巴巴的样子太明显,他睁开眼,目光在我脸上和那捧水灵灵的果子上扫了个来回。
沉默了一会儿,他居然伸出手,从里面拿起一颗最小的,放进了嘴里。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开心的飞起!
两个月了!
他终于肯主动吃我特意找来的东西了!
人一开心就容易得意忘形。
我想也没想,趁他还微微皱着眉品尝果子滋味的瞬间,飞快地凑过去,在他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亲完我自己都傻了,脸瞬间爆红。
不敢看他是什么反应,把剩下的果子一股脑塞进他怀里,转身就跑,比林子里的兔子蹿得还快,一口气冲出院子老远才停下。
喘着粗气,心脏快跳出来了。
我蹲在寨子后的土坡上,手指摸着刚刚亲过他的嘴唇,烫烫麻麻的,心里慌慌的。
他……
他会不会更讨厌我了?
我是不是又惹媳妇生气了。
老槐树下,萧烬看着怀里那捧紫红的果子,又抬眼望向那个莽撞身影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作。
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地掠过怔忡的痕迹。
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刚刚被那温热柔软的嘴唇碰到的脸颊皮肤。
果子很甜,带着山泉的清甜味。
那小子跑走时,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像……兔子
……
眼看着萧烬的伤一天好过一天,身手气度越发显得与这破落山寨格格不入,我心里的焦急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要是走了,
我怎么办?
王大姐把我这幅要死要活的怂样看在眼里,
某天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
“头子,大姐看你这是真上心了。
寻常法子看来是不顶用了,
大姐这儿还有个招,
就是……
有点出格。”
“啥招?”我急问。
“能有多出格我听听”
王大姐眼神飘忽了一下,飘向四处,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南边镇子上……有个南风馆,你听说过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