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从我肚子里出来！
婆婆终于忍不住了，冲上来就要扇我巴掌。
“黎栀你个贱人！给你脸了是吧？师，直接全麻！我看她还怎么废话！”
顾景琛一把拉住婆婆，阴恻恻地看着我。
“妈，听她的。”
“既然她想受罪，那就让她受着。”
“局部，让她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我咬紧牙关，任由麻药注入脊椎。
下半身渐渐失去知觉，但我的神智却异常清醒。
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终于，手术室里响起一声嘹亮的啼哭。
“哇——”
那是我的孩子！
我拼命想要抬头，想要看一眼那个小身影。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啼哭。
“生了！龙凤胎！恭喜顾总，恭喜老夫人！”
护士抱着两个血淋淋的孩子走到我面前，晃了一下。
“顾太太，看一眼，是儿子和女儿。”
我贪婪地看着那两张皱巴巴的小脸，泪水模糊了视线。
还在！他们真的还在！
就在我想伸手去摸一摸的时候，顾景琛突然挡在了我面前。
他背对着我，接过孩子。
“抱出去洗澡，别让太太受风。”
“栀栀，辛苦了，你先睡一会吧。”
没等我反应过来，师突然给我加了一针镇静剂。
那一瞬间，强烈的困意袭来。
我不甘心地瞪大眼睛，想要抓住顾景琛的衣角。
“别……别抱走……”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我看到顾景琛回头看了我一眼。
3
“黎栀？黎栀！”
耳边传来叫声。
我猛地惊醒，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肚子。
平的！
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此刻只剩下一道长长的刀口在隐隐作痛。
孩子呢？
我的孩子呢？！
我慌乱地坐起身，扯动了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婆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削苹果。
见我醒了，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醒了？醒了就赶紧把字签了。”
她把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
我抓起文件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肌瘤切除术后告知书》。
我一把将文件撕得粉碎，发疯一样冲到婆婆面前。
“孩子呢？我的龙凤胎呢？”
“我明明听到了哭声！我还看到了他们的脸！”
“顾景琛呢？让他把孩子交出来！”
婆婆斜了我一眼，冷哼一声。
“黎栀，你是不是麻药把脑子打坏了？”
“什么龙凤胎？医生那是为了安慰你才配合你演戏的。”
“你肚子里长的就是个十斤重的大肌瘤！切下来的时候全是血，恶心死了！”
她把削好的苹果皮扔进垃圾桶。
“医生说了，你这肌瘤压迫神经，让你产生了幻觉。”
“赶紧养好身体，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信！我要看监控！我有视频！”
我发了疯一样四处寻找我的手机。
床头柜，枕头下，被子里，都没有！
“你在找这个？”
婆婆从包里掏出我的手机，在手里晃了晃，嘴角撇了撇。
“刚才这手机掉进水桶里了，已经开不了机了。”
“真是可惜，里面的东西估计都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