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很安静。
林姐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我摇摇头，“我只是想问清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林姐深吸一口气，声音硬起来：“苏念，你进公司的时间不长，有些事情你不懂。职场上，人情世故很重要。你不合群，我调整你的工作安排，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是。”林姐点点头，“你性格太独，不会来事。我把你从群里移出去，是想让你专心工作，少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社交。”
我听完，笑了。
“林姐，您的意思是，踢我出群是为我好，不让我参加聚餐是为我好，删掉我的奖金名额也是为我好？”
林姐：”……”
“那现在让我交份子钱，是不是也是为了我好？”
林姐的脸彻底黑了。
“苏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站起来：“林姐，我不交这个钱。”
“你——”
“被踢出群的三个月，你们没有任何活动通知过我。既然我不在这个群里，那我也不用参与这个群的人情往来。”
我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林姐的声音传过来：“苏念，你给我想清楚，你要是不交，以后在部门别想好过。”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林姐，这三个月我已经不好过了。”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5.
从林姐办公室出来，我回到工位上。
周围的同事都在偷偷看我。
我没理会，继续做手上的工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洁凑过来。
“苏念，你刚才跟林姐说什么了？她脸色好难看。”
“没什么。”
“听说你不交份子钱？”
“嗯。”
周洁压低声音：“你这样不好吧？林姐可是部门主管，你得罪她……”
“周洁，”我打断她，“我被踢出群三个月，你知道吗？”
周洁眼神闪了闪：“我……”
“七次聚餐，两次团建，你们有人通知过我吗？”
周洁不说话了。
我继续说：“我不是不想交钱，我是想问清楚，为什么踢了我三个月，现在要收钱了才想起我。”
周洁叹了口气：“苏念，算了吧，600块又不多，你交了就算了，跟林姐闹翻不值得。”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
我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周洁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下午三点，群里开始有消息了。
“@苏念 小苏，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是一个叫王强的同事，平时跟林姐走得近。
我没回。
“苏念，你是不是有什么意见？有意见可以说出来嘛。”
我还是没回。
“600块钱而已，你一个月工资这么多，至于吗？”
我打开群，打了一行字：
“王强，我上个月工资是6800。但这跟我交不交份子钱没关系。”
王强：“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我被踢出这个群三个月了，三个月的部门活动我一个都不知道。现在你们要收份子钱了，才想起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群里安静了一下。
然后，一个叫孙晴的女同事发了一条消息：
“苏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都是同事，谁会故意不通知你？可能是疏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