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6.
「因为你买了这条裙子。」
一瞬间，我所有希望瞬间灰飞烟灭。
听到他仿佛废话的一句话，我甚至差点忍不住想揍他一顿。
可他毕竟是这个奇怪世界里，唯一一个不会因为我说出了那句话而变脸的人。
所以我强忍住心头的怒火，甚至直接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既然你不会因为这件事对我变脸，那你肯定知道正确答案。」
「我求你了，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只要你能告诉我真正的答案，哪怕你要我的全部身家都可以！」
医生叹了口气，把我从地上扶起来，语气平静到极点。
「这就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你现在不明白，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多的我就不说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强行把我推出了诊疗室。
而我在被推出去的一瞬间。
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他话里的关窍。
7.
第二天，我把女儿送去学校后，便照常去上班。
公司的同事们本来都对我和颜悦色。
可在我主动拿出女儿穿着碎花裙的照片，还跟她们介绍这是我买的裙子时。
纷纷都对我变了脸色。
向来跟我关系不错的主管甚至直接把手里端着的热茶直接泼在我身上，淋得我浑身湿透。
而周围的同事没有一个人来帮我，反而对我落井下石地奚落。
「出那么残忍的事情，居然只是被泼了一杯茶，这女的真是活该。」
「就是，要是我，就用滚烫的热水直接烫掉她一层皮，让她嚣张！」
「能不能让领导直接把她给开除啊，跟这种货色一起待在公司简直就是对我的羞辱！」
「赶紧滚，听见没有！」
我没有理会众人对我的指摘唾骂，而是平静去卫生间换了套衣服，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工作。
哪怕工作时同事和领导不停给我穿小鞋，我也尽力忍受，甚至没有抱怨过一句。
直到下班前去了趟卫生间。
回来后看见桌子上贴着的密密麻麻的辱骂纸条。
我也没有生气，只是平静撕掉它们，丢进垃圾桶。
某种猜测，在此刻似乎得到了一点证实。
可揭开真相，似乎不能只靠这一点证据。
所以我还要继续做尝试。
8.
下班后，我直接去了女儿的学校接她。
一进学校，我径直走到她的班级。
教室里，有几个小女孩正围着女儿叽叽喳喳地嬉笑。
「陈瑶，听说你爸妈就要离婚了，还都是因为你，你说你是不是个祸害啊？」
「肯定是因为你不听话，你爸爸才不要你和你妈妈的！」
「我说你要不离家出走算了，说不定你一消失，你爸妈就自动和好了呢。」
女儿被她们围在中间，沉默地低垂着头，一句话都不反驳。
只是红着的眼眶暴露出，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反而已经忍耐到极点。
「你们在说什么！」
我忍不住冲进教室，下意识就想好好教训这几个欺负女儿的家伙。
可转念一想，我忽然拿出手机，给她们看起女儿穿碎花裙的照片。
还不忘道：「这是我给瑶瑶买的碎花裙，你们看好不好看？」
刚才还气势汹汹欺负女儿的同学们，在听见我的话，看见碎花裙的照片后，纷纷变了脸色。
为首的那个小女孩还恶狠狠瞪了我一眼，又无比抱歉地拉起女儿的手，弱弱道：「陈瑶，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妈妈原来是这种坏蛋！」
「你在家里肯定受了很多委屈，我还这么对你，我，真的不是人！」
刚才和女孩一起羞辱女儿的其他孩子也纷纷对我露出敌意的眼神，开始对女儿忏悔她们的罪过。
「就是，我不知道陈瑶你原来过得这么惨啊，你早说我肯定不会那样说你！」
「要不然你今晚上跟我一起回家，去我家里住吧，你妈都这样了，你跟着她肯定会继续吃苦受罪的！」
可不论他们怎么劝，女儿都死死拉着我的手，说什么也不愿意跟她们走。
我怜爱看着女儿依赖我的模样，这些子以来积攒的愁绪一扫而空。
可其他孩子对我的敌意更明显了。
为首的那个女孩甚至狠狠推了我一把，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坏女人，你放开陈瑶！」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没有丝毫母爱的女人，还给女儿买那条裙子！」
「我晚上回家就报警，让警察叔叔把你抓去坐牢！」
我平静看着女孩，一字一句道：「的确有人会被抓去坐牢。」
「可那个人，绝不会是我。」
说完，我状似无意看向教室的一个方向。
即使看不到那人的存在，我也隐约感觉到，他一定看见我的眼神了。
并且大概率，还被吓了一跳。
我冷冷一笑，抱起女儿就走，没有理会在我身后依旧在咒骂我的孩子们。
又一个验证，通过了。
我想很快，我就可以调查出全部的真相了。
9.
和老公约好的办理离婚手续的那天，我没有直接去民政局，而是把他带去了恋爱时经常约会的那家咖啡店。
还按照他的口味，点了他最喜欢的拿铁。
他盯着送上来的咖啡，对我的态度依旧冷淡。
「林夕，你不要觉得让我来这个地方，可以让我心软，从而不跟你离婚。」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这个婚，说什么我都离定了。」
「至于瑶瑶的抚养权，我也会尽力争取。」
「毕竟让她一直待在你这种毫无人性的母亲身边，她以后会遭遇什么，我都不敢想！」
我没有打断他的话，等他说完后，才慢条斯理抿了口咖啡。
语气平和到极点。
「陈想，我们从前也是相爱过的。」
「甚至瑶瑶，也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以前就算我做了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你也会好好跟我说清楚，绝对不会像这样冷暴力。」
「我以前真的很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错，能叫你这样厌弃我。」
「可我现在明白了。」
「我本没错！」
听到我的话，陈想几乎要笑出声。
「你没错？林夕，你自己给瑶瑶买那件裙子，你还说你没错？」
「全世界的恶毒女人加起来都没有你狠毒！」
「毕竟虎毒还不食子，你居然能做这么残忍的事情，难道你还觉得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我看着他憎恨至深的模样，只觉得好像从来都没认识过这个人。
沉默许久后，我缓缓道：「你真的要离婚？」
「陈想，不要一意孤行，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陈想冷笑一声，直接起身就走。
临走前，还对我说：「像你这种恶心的女人，我碰一次就恶心一次。」
「今天就算是净身出户，我也要跟你离！」
他走了两步，我忽然道：「那天给我卖裙子的店员，似乎有些似曾相识呢。」
「而且她的肚子，好像也比另一个大一点，不会是怀孕了吧？」
听见我的话，陈想脚步顿住。
即使背对着我，我也轻易看出，他的身子分明有些心虚地颤抖。
可很快，他又恢复如常，冷哼一声后甩手就走。
而我盯着他的背影，对最后的真相，已经了然了百分之八十。
只是这真相太过于刺眼。
叫我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揭开。
可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
陈想依旧咬死，说一定会拿走瑶瑶的抚养权时。
我已经清楚，有些事情，已经注定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
不是他死。
就是我亡。
10.
接下来的子里，我每天都会拿着照片，到处告诉别人，我给女儿买了这条碎花裙。
而他们所有人的反应，都如出一辙。
在看见裙子本身时，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可一听见是我给女儿买的裙子，便纷纷开始指责唾骂，甚至想要伤害我。
无一例外。
到最后，这件事愈演愈烈。
公司高层商讨后直接把我开除。
女儿的学校领导也跟我下了最后通牒，每次来接女儿的必须是父亲，绝对不能是我。
就连居委会的大妈也帮着陈想开始争夺女儿的抚养权，故意散播我虐待女儿的假消息。
一时间，无论是网络还是线下，所有人都对我恨之入骨。
而我竟然在这个时候，公然在人最多的购物广场开启了直播。
一开播，周围人和弹幕对我的谩骂声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去，这恶心女的居然还开直播，她是真的不怕被打死啊？」
「她不会觉得，自己对女儿了那么恶心的事情后还能被原谅吧？」
「我看她就是想通过这个手段来圈钱，大家不要支持她，直接举报，让她直播间被封！」
「有没有人在现场，能不能帮我揍死她啊！」
可也有一些不明真相的观众，纷纷在弹幕里表示自己的疑惑。
「不是，这个阿姨到底了什么毁天灭地的事情，让大家对她这么厌恶啊？」
「那条裙子我也看过，不就是一条普通裙子吗，有什么奇怪的？」
「这群人让我觉得好像穿裙子都要被判罪一样，太恐怖了。」
「不过这件事从头到尾确实挺匪夷所思的，反正我始终搞不懂，为什么大家那么恨她。」
看到这条评论，我笑了笑，有些无奈地开口。
「最开始，我也不明白。」
「为什么我只是给女儿买了一条很普通的碎花裙，就要被我周围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骂到要下。」
「直到后来，我终于明白了。」
我自嘲般笑了笑，看着弹幕里满屏都是疑惑。
终于说出了那句藏了许久的话。
「原因竟然就是，我给女儿，买的是那条碎花裙。」
11.
一时间，弹幕里等答案的网友，也纷纷和遇到精神医生的我一样，觉得自己被耍了。
「不是，我等了半天，答案就这？」
「我看博主真的需要去看精神病医生了，感觉脑子不太正常诶。」
「不是，博主编不出来可以不用瞎编的，用这种没脑子的答案糊弄人，骗鬼呢？」
看着满屏对我的嘲讽，我笑了笑。
「或许这个答案是太过诡异，可这的确是唯一的答案。」
「我被所有人攻击，谩骂，甚至要死，都是因为，我给女儿买了这条裙子。」
「可比起这件事，更重要的，是我在调查真相时，竟然意外发现。」
「同我相爱十五年，结婚十年的老公。」
「竟然在我们结婚的一开始，就出轨了。」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不是，这什么神转折？」
「博主能不能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啊，这件事跟你被骂有什么关系吗？」
我刚要解释。
陈想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指着我怒斥道：「林夕，你闹够了没有？」
「因为你对女儿做了过分的事，我要跟你离婚，你就这么空口造谣？」
「我们结婚以后，我自认对你掏心掏肺，就算工作繁忙，有时候不能陪你，也是因为想给你和女儿创造更好的生活，我有什么错！」
「本来我还想体面结束这段婚姻，给你分点钱的，现在看来，我必须要你净身出户！」
我冷冷盯着他，一言不发。
下一秒，商场的大屏突然投放出一段视频。
是还没有跟我离婚的陈想，和那家服装店店员在酒店缠绵的视频。
辣眼睛的纠缠结束后，店员缩在陈想怀里，娇滴滴道：「想哥，我都跟了你十六年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一个名分啊？」
「你也看到了，林夕那个不争气的只能生出来一个女儿，我怀的可是你的儿子，是陈家以后的香火！」
「你要是再不跟林夕离婚娶我，我可就要把孩子给打掉了。」
说着，她作势就要起床。
可陈想一把将她拉回床上，温柔劝道：「别啊我的宝贝，咱们孩子还听着呢。」
「你放心，在孩子落地前，我肯定会给你，给孩子一个名分的。」
「至于林夕，她跟我结婚这么多年，也不愿意让我去她爸公司当高管，摆明了就是对我有戒备。」
「我必须先取得她的信任，拿到她爸留给她的公司股份，才能给你和孩子一个稳定的生活啊。」
「你放心，要不了多久了……」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可刚才还指责我的网友和现场观众们，却立刻纷纷看向脸色惨白的陈想。
毕竟男人出轨打小三这种事，比我虚无缥缈的虐女儿更加炸裂直观。
一时间，陈想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挨了好几通黑拳。
躲在不远处的店员也被几个大妈直接揪了出来，对着脸就是狠狠几巴掌。
看着这对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十几年的渣男贱女如今终于得到了，我只觉得无比解气。
可依旧有网友执着于事情的真相，不停问我：「所以为什么只要你一说裙子是你买的，所有人都会开始讨厌你？」
我盯着这条弹幕，看着疑惑的人群。
缓缓开口，终于说出了这件惊世骇俗，却又意料之中的答案。
12.
「其实大家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忽然反问。
「一开始，我就观察到一件很奇怪的事。」
「只要我亲口说出裙子是我给女儿买的这句话，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立刻跟我翻脸。」
「我一开始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后来精神病医生跟我说了这个答案，我才恍然明白。」
「原来一切的关窍，都在这里。」
见观众和弹幕还是一头雾水，我叹了口气，把事情解释得更清楚。
「我做过一个实验，其实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我说出这句话后，立刻对我翻脸的。」
「在没有监控，和没有任何智能设备的地方，我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这句话，对方本不会有事。」
「可我在第一次做这个试验后就偷偷发现，那个一开始对我态度很好的人，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意外「中奖」，得到一部最新款的h牌手机。」
「而在得到手机后，她也会立刻对我给女儿买碎花裙的做法产生憎恶，恨我恨得要死。」
听到这里，有些弹幕疑惑：「难道是手机的问题？」
「可是不对啊，你女儿学校的那些同学又没有手机，她们怎么也会对你变脸？」
我叹了口气：「她们的确没有用h牌手机，可她们都有h牌的电话手表。」
「经过我一轮又一轮的测试，我发现，只要使用过h牌的电子产品，都会在我说出那句话后，对我产生生理性排斥。」
「所以我几乎用了一半的身价，高价聘请了一位侦探，去帮我调查这件事。」
「可是结果，却让我不寒而栗！」
随着我说完这句话，一张详尽的调查报告被投放在商场的大屏幕上。
而看见这张调查报告的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惊掉了下巴。
13.
因为这张调查报告，分明就是一张人体测试记录表！
用了h牌电子产品的人，都会在接触设备的瞬间，被植入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型芯片。
这个芯片的作用很小，只能让被植入者在收到指令后，坚定执行一件事。
可单单这一件事，便能叫人无法除观念，恐怖至极。
更恐怖的是，这个的执行者，就是我的电脑工程师前夫，陈想。
他在设计芯片系统时，为了做测试，用我「给女儿买了碎花裙」这件事作为指令。
执行结果，便是让被植入者深蒂固厌恶我，觉得我是个虐待女儿的变态。
因为在他的补充命令里有提到，这条碎花裙，是恶魔岛的达官显贵们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每次他们享用少女前，都会命令她们穿上这条裙子。
所以「我的用心」，也从单纯打扮女儿的母亲，变成了要把女儿打扮漂亮，然后送她去给权贵享用的恶魔母亲。
可他没料到，精神科医生非常抵触厌恶h牌的东西。
因为他哥哥从前就是h公司一名过劳猝死的工程师，并且告诉过他很多关于h公司不为人知的黑暗内幕。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着手调查，也掌握了不少证据，只是苦于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曝光。
直到遇见我。
其实当初的关窍，并不在于他跟我说的这句话。
而在于他说这句话时，故意用了一种模拟机器人的语气。
最后还用口型对我说：「芯片。」
一瞬间，我便想到了在h公司作为工程师上班的老公陈想。
毕竟一切诡异的开端，就源于他和那个奇怪的店员。
当天明明女儿很喜欢另一条价格更贵的裙子。
可店员却一会儿用打折诱惑我，一会儿又拼命说女儿穿这条裙子更好看。
让我和女儿最终选择了那条裙子。
一个店员不想赚利润，本来就很可疑。
只是我当时沉浸在打扮女儿的喜悦里，忽略了这一点而已。
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毕竟植入芯片这件事并不算罕见，可如此大胆拿普通人做实验，只为让自己的老婆社会性死亡。
陈想的畜生行为，还是突破了人类底线。
一时间，就算有保安的阻拦。
他也挨了好几拳，差点没被打死。
而店员更是直接被打得脸颊肿红，差点没直接流产。
看到他们悲惨不已的模样，我心头无比畅快。
毕竟我差点崩溃到去死，都是拜这对狗男女所赐。
不爽，应该的。
14.
这件事被曝光后，瞬间引发了极大的舆论探讨。
一时间，h品牌的电子产品从人人推崇到万人唾骂。
几乎全部被回收处理，公司也从天堂立刻掉到，濒临破产。
而在不知情时被植入芯片的普通人，也在医生的帮助下纷纷取出芯片，总算回归了正常生活。
被取出芯片后，我妈更是抱着我痛哭流涕，怒骂陈想那个畜生，差点害我们母女反目。
而我抱着妈妈，看着沙发上重新展露笑颜的女儿，心里无比安慰。
15.
因为这次的事件性质恶劣，陈想和店员直接被判了无期。
宣判后，他在拘留所提出想见我。
甚至给我写信，说当初我把他约到咖啡馆的时候，他有想过跟我坦诚一切。
可店员用孩子的命他这么做，他也没办法。
看着信，我冷冷一笑。
这么多天，我早就调查清楚了。
陈想和店员原本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也算是青梅竹马。
她图他能力，他图她色，但两个人又不想一辈子跟对方绑定，所以他们平时只拿对方当p友，甚至连个名分都没确定。
后来陈想遇到了我，得知我去世的父亲是某公司的创始人，甚至还给我留了股份后，动了歪心思，开始猛烈追求我。
跟我结婚后，他原本想安稳过子，再顺势拿到我手里的股份。
可没想到我头胎生的是个女儿，又迟迟不愿意生二胎，更不愿意放掉手里的股份。
而跟他一直保持肉体关系的店员怀孕了，还是个男胎。
他又被检查出有弱精症，很难有自己的孩子。
为了有后，他这才苦心策划一切，利用公司测试的，和店员一起，想要彻底把我到崩溃。
可我挺了过来，崩溃的也成了他们。
看完信后，我冷笑一声，直接烧掉了信纸。
一个骗子的忏悔，无非又是另一个假惺惺的谎言罢了。
更何况如今我重新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和尊重，还顺利让他净身出户，拿到了他这些年所有的积蓄，已经很舒服了。
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可出于人道主义，我还是把店员孩子不是他的这件事委婉透露给他了。
听说他知道后，在拘留所气得发疯，甚至吐了血。
可我听闻后，心里只有畅快。
毕竟从今以后，他的人生一片黑暗。
而我的未来，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