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信你还不成吗?”司徒弘棋明媚的一笑,“时候不早了,本王答应过父皇要去南苑狩猎的,你也得去。”
这算哪门子道理,明明就是杨蔚胜过了司徒弘棋,杨蔚还是得去南苑狩猎。也罢,反正也是杨蔚自己答应司徒弘棋的,她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我没说不去啊,正好我也想看看什么是狩猎。”杨蔚兴致勃勃的样子让司徒弘棋很头疼,为什么这个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真是个让人费解的女人。
杨蔚是个不服输的女人,她可是活了28年的,面对司徒弘棋这种只会耍无赖的男人还是面不改色。她杨蔚要告诉别人,她不需要依靠人,也照样可以活得很好。
原本新娘子嫁过去的第二天就是回门,但因为杨蔚婚前失贞酒杯取消了。杨宰相的老脸都快丢尽了,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骂他,说他教女无方,说他不知廉耻。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杨宰相都忍下来了。
现在的情况是人人以杨蔚为耻,有多少人在骂杨蔚脸皮厚,说她都失贞了怎么还有脸嫁给三皇子为正妃。当三皇子的侧妃都已经是抬举他了,更别说是正妃之位。
可杨蔚一点都不生气,很好,他们要骂就骂吧,反正她杨蔚也没这个本事赌注悠悠之口。他们爱怎么骂就怎么骂。难不成,因为这些没意思的话她就要上吊自吗?杨蔚才没这么愚蠢呢!
“爱妃,走吧。”司徒弘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马厩走去。
杨蔚早已看出那就是汗血宝马,这司徒弘棋还真不是一般的牛X啊。整个府内,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是上上品,一点瑕疵都挑不出来,这连这么罕见的汗血宝马都有,还真是给力极了呢。
杨蔚跟着司徒弘棋来到了马厩,没想到司徒弘棋却说:“你骑那匹赤焰马。呃,本王忘了你不会骑马。”司徒弘棋挑了一匹仅次于汗血宝马的赤焰马给杨蔚,但这只是他故意嘲笑杨蔚的伎俩罢了。
不会骑马?谁跟司徒弘棋说的!杨蔚怎么可能不会骑马呢,别忘了她前世可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啊!
“谁说我不会?”说罢,杨蔚就翻上了马背,“不错不错,果然是赤焰。”
司徒弘棋颜汗了,他想知道杨蔚还有什么是不会的。性子这么烈的赤焰都可以降服,杨蔚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王爷,走吧。”杨蔚有些不耐烦了,明明是司徒弘棋拉她出去的,怎么现在反而成了她等司徒弘棋呢?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奇怪啊!
杨蔚没有等司徒弘棋,而是直接骑马走出了王府。
看着杨蔚离去的背影,司徒弘棋也赶紧追了上去。
“爱妃你等等本王!”司徒弘棋见杨蔚越跑越远,有些按耐不住性子,在大街上大吼大叫。只是,这么一叫,满大街的人都朝杨蔚跟他望去,有些人还下跪了。
杨蔚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她还打算离司徒弘棋远一点呢。只是忽然有个人叫了一声:“诶!这不是三王妃吗?”
杨蔚可是个臭名远扬的女人,到哪儿都有人认出来,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出名,居然有这么多老百姓认识她。
“还真是杨蔚小姐,她怎么还能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大街上,就不怕被浸猪笼吗?”
杨蔚是脸差不多绿了,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的名声能差到这个地步。怎么出个门都这么不方便,还得看老百姓的脸色。
“大家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本妃听着呢。”杨蔚这明显是在威胁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们,这样做的确不光彩。
可是,这招还是很有用的,底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小了。可是,总有那么一两个胆大的人不怕杨蔚。
“王妃娘娘,听人说您婚前失贞,这事儿……”
杨蔚的脸色非常难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又不知道从前的杨蔚是怎样失贞的,脑子里只有一些琐碎的记忆:一个身材极好,长相妖媚的男人趴在自己的身上,而底下的女子不顾初夜的痛苦不断的索要,在陌生男人身下快乐的享受着。
想着想着,杨蔚的脸已经通红了。
这些事情她一点都不明白,杨蔚连接吻都不会,男朋友也没交过,哪知道这些事情啊,想起那一幕幕,杨蔚不知道该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