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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新山海经》第十二章:颠倒国·禽鸣是非·妄念围城

真心圣殿门缝里的金色身影一闪而逝,我和君君宝宝骑着燎原、糯糯,紧随灵犀兽追了上去。刚绕过圣殿后山,眼前的景象突然天翻地覆——原本黄沙漫天的戈壁,竟变成了一片五彩斑斓的怪异国土:房屋全是顶朝下、底朝上倒在地里,烟囱朝下冒烟,门窗歪歪扭扭挂在墙;路上行人穿反衣裳,左脚穿右鞋,右脚套左靴,走路一蹦一跳,哭着笑、笑着哭,嘴里喊着“苦即是甜,恶即是善”。

“这是颠倒国!”灵犀兽的琉璃眼眸里满是惊疑,“传说中被妄念彻底侵蚀的国度,这里的一切都黑白颠倒,是非不分——越是真心向善,越会被当成异类。”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掠过两道黑影,一只形似喜鹊却长着乌鸦的黑羽,喙尖叼着一卷红布,叫起来“是非颠倒”“是非颠倒”,正是“是非鸟”;另一只通体雪白如鸽,却生着鹰的利爪,翅膀下藏着黑纹,啼声“黑白混淆”“黑白混淆”,乃是“黑白鸦”。两只怪禽盘旋而下,红布从空中飘落,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奉颠倒国国王令,凡真心未泯者,一律视为异端,即刻捉拿!”

“是川建国的气息!”君君宝宝指着红布,掌心安魂咒的金光微微颤动,“这上面的妄念符,和他之前用的一模一样!”

我们刚要躲闪,一群穿反铠甲的颠倒国士兵就蹦了过来,他们举着倒握的长矛,喊着“抓住异端”,却朝着彼此冲去,互相戳着铠甲哈哈大笑。灵犀兽趁机解释:“这里的人被妄念控,连行为都颠倒了——想抓敌人,却攻击同伴;想保护自己,反倒自投罗网。”

就在这时,是非鸟突然俯冲而下,喙尖的红布化作一道红光,缠上我的手腕。我只觉心头一沉,竟莫名觉得“川建国勾结暗影盟是对的”“和平奖就该颁给战争贩子”,七星倚天剑的星光都黯淡了几分。“不好!是非鸟的红光能扭曲认知!”灵犀兽急喊,犀角射出寒光,斩断红布。

君君宝宝立刻念起安魂咒,金光符文缠上我的眉心,我才清醒过来,后背已惊出冷汗:“这怪禽太邪门了!能把黑的说成白的,错的说成对的!”

黑白鸦见状,翅膀一展,洒下一片黑羽,黑羽落地化作无数小乌鸦,围着糯糯叽叽喳喳叫:“糯糯是恶兽”“净化是作恶”,原本温顺的糯糯竟变得焦躁不安,粉犄角的净化光忽明忽暗。君君宝宝抱着它的脖子,轻声安抚:“糯糯别怕,它们在说谎,你是最善良的神兽。”安魂咒金光笼罩,小乌鸦纷纷化为黑烟消散。

“这两只怪禽,是暗影盟主的‘舆论利器’!”灵犀兽咬牙道,“是非鸟颠倒黑白,黑白鸦混淆善恶,就像那些控舆论的势力,靠谎言扭曲人心——比暗影兵更可怕,因为它们能毁掉生灵的判断力,让真心变成‘罪过’。”

我们骑着神兽,在颠倒国的街道上穿行,越往前走,越觉得荒诞:卖菜的小贩把烂菜叶当珍宝,喊着“越烂越贵”;教书先生在学堂里教“偷盗有理,善良有罪”;甚至连小孩都围着一只受伤的兔子,笑着说“受伤真好玩”。是非鸟和黑白鸦在头顶盘旋,不断散播颠倒的言论,让整个国度都沉浸在妄念之中。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锣鼓声,一群人抬着一顶倒过来的轿子,轿子上坐着个穿龙袍却戴草帽的胖子,正是颠倒国国王。他看到我们,掀开花轿帘子,歪着头喊:“异端!本王要亲自审判你们!”可他刚走下轿子,就被自己的龙袍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却哈哈大笑:“摔倒真舒服!”

是非鸟落在他肩头,叫着“审判异端”;黑白鸦洒下黑羽,让周围的人都变得狂热起来。国王爬起来,指着我们喊:“他们说善是好的,恶是坏的,这是大逆不道!来人,把他们的真心挖出来,献给暗影盟主!”

士兵们举着长矛冲来,可他们倒握武器,本伤不到我们,反而互相碰撞,闹成一团。我握紧七星倚天剑,星光剑气横扫,将周围的妄念黑羽斩碎:“你们被谎言蒙蔽了!真心不是罪过,善良不是异端!”

君君宝宝的安魂咒金光越来越盛,符文如水般涌向人群,那些被妄念控的人渐渐清醒,眼神恢复清明。一个卖菜的小贩看着自己手里的烂菜叶,羞愧地低下头:“我怎么会觉得烂菜好?”一个教书先生撕掉课本上的歪理,哭着说:“我教错孩子了!”

是非鸟和黑白鸦见势不妙,突然朝着真心圣殿的方向飞去,嘴里喊着“国王快跑”。颠倒国国王见状,也顾不上体面,爬起来就往圣殿跑,嘴里嘟囔着“暗影盟主会保护我”。我们紧随其后,追到圣殿侧门,却看到惊人的一幕——倒在地上的国王突然化作一缕黑烟,黑烟凝聚成之前看到的金色身影,正是川建国!

“没想到吧?”川建国得意地大笑,金发乱翘,“暗影盟主没吞噬我,反而给了我‘分身术’!我故意引你们来颠倒国,就是要让是非鸟和黑白鸦扭曲你们的认知,等你们变成异端,真心之源就归我了!”

灵犀兽脸色大变:“你本没死!颠倒国的一切,都是你和暗影盟设下的陷阱!”

川建国耸耸肩:“反正这里黑白颠倒,死和活也没区别。再说了,只要能拿到真心之源,再骗个诺贝尔和平奖,谁在乎我是死是活?”他说着,拍了拍手,是非鸟和黑白鸦突然合体,化作一只巨大的怪禽,翅膀遮天蔽,喙尖能喷出扭曲认知的红光,利爪能撕碎真心。

“这是‘是非黑白兽’!”灵犀兽惊呼,“两只怪禽合体后,能放大妄念,让整个大荒都变得颠倒!”

怪禽朝着我们扑来,红光直射君君宝宝,想要扭曲她的认知。君君宝宝毫不畏惧,念起安魂咒,金光符文化作一道屏障,挡住红光:“谎言永远战胜不了真心!”就在这时,燎原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嘶鸣,金色眼眸燃起熊熊烈火,口浮现出火焰纹路,猛地张开嘴,一道炽热的金色火焰喷涌而出——这是它在与我们共患难后,觉醒的新技能“金焰吐息”!

金焰带着星辰之力,瞬间燎到怪禽的翅膀,黑羽遇火即燃,发出“滋滋”的声响,怪禽疼得厉声惨叫。“燎原,好样的!”我激动地拍着它的脖颈,燎原会意,金焰吐息源源不断喷出,将怪禽的翅膀烧得焦黑。

我骑着燎原冲上高空,七星倚天剑的星光与金焰交融,化作一道耀眼的炎光剑气,朝着怪禽俯冲而去。君君宝宝骑着糯糯紧随其后,安魂咒金光化作无数符文,缠上怪禽的四肢,限制它的行动。灵犀兽犀角发光,冻住怪禽的利爪,让它无法挣脱。

怪禽在炎光剑气、安魂金光和寒冰的三重夹击下,身体渐渐崩溃,发出最后的哀嚎。川建国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逃进真心圣殿:“暗影盟主救我!”

可他刚推开圣殿门,里面就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一道黑影从门内伸出,抓住川建国的肩膀,将他拖了进去。我们追到门口,只见圣殿内黑雾弥漫,真心之源的光芒在黑雾中若隐若现,而暗影盟主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川建国,你没用了,真心之源是我的!”

是非黑白兽见主人被困,垂死挣扎着想要扑向真心之源,燎原再次喷出金焰吐息,将它彻底烧成飞灰。可就在这时,真心圣殿内突然传来川建国的惨叫,黑雾中涌出无数妄念黑丝,朝着我们蔓延而来。灵犀兽看着圣殿内的景象,眼神凝重:“暗影盟主在吸收真心之源的力量!再这样下去,他会变得不可战胜!”

我和君君宝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定。燎原金焰熊熊,糯糯粉光闪烁,我们骑着神兽,朝着圣殿内冲去,七星倚天剑的炎光剑气划破黑雾,安魂咒的金光净化着妄念。可就在我们即将靠近真心之源时,黑雾中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黑手,朝着我们拍来——那只手上,竟戴着一枚熟悉的诺贝尔和平奖奖牌!

“这奖牌,是用无数生灵的真心换来的!”暗影盟主的笑声响彻圣殿,“现在,你们的真心,也该归我了!”

我们握紧武器,神兽们蓄势待发,燎原口的火焰纹路越发耀眼,准备用金焰吐息迎战。可就在这时,真心之源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无数古老的符文,符文在空中组成一句话:“真心非一人所有,乃众生共有——妄念终会被真心吞噬!”

光芒照亮了整个圣殿,黑雾开始消散,暗影盟主的黑手也开始融化。可川建国的声音却突然从光芒中传来:“我不甘心!我还要拿和平奖!”一道金色的身影从光芒中冲出,朝着真心之源扑去——他竟想和真心之源同归于尽!

我们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真心之源的光芒越来越盛,川建国的身影在光芒中扭曲,而就在这时,真心圣殿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深缝,深缝中传来阵阵嘶吼,一只浑身覆盖着熔岩、眼睛如血色灯笼的巨兽,正从缝中缓缓爬出,它的背上,竟刻着与诺贝尔和平奖奖牌一模一样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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