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应得的。”我看着他，也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用汗水和专业，为公司赢得了尊严和未来。公司，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功臣。”
整个会议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员工们的脸上，洋溢着的是最纯粹的喜悦和自豪。
这支被我亲手锻造的团队，经过这一仗，已经淬炼出了真正的军魂。
庆功会开到一半，李总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
“姜老妹，在忙什么呢？没打扰你吧？”他对我的称呼，已经从“姜老板”变成了“姜老妹”，透着一股自己人的亲近。
“在给团队发奖金呢，也多亏了李总你给的大红包。”我笑着说。
“哈哈，那是你们应得的！”李总大笑，“对了，跟你说个事儿，让你也乐呵乐呵。”
“什么事？”
“张建国，那小子，彻底完蛋了。”
李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
“他被开除后，不死心，还想在这个圈子里找工作。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投了十几家公司，连一个面试通知都没拿到。”
“咱们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那种临阵换将、毫无契约精神、把几十号同事送进医院的‘光辉事迹’，一天之内就传遍了。现在，没有一家公司的行政或者采购部门，敢要这种人。他的职业生涯，算是彻底结束了。”
“还有那个‘老王家常菜’，也被查了个底朝天。老板不仅被罚到倾家荡产，还因为涉嫌使用工业用添加剂，危害公共安全，被刑事拘留了。下半辈子，估计要在牢里过了。”
听着这些消息，我心里很平静。
这不是我的报复，这是他们为自己的选择，付出的必然代价。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淡淡地说。
“说得好！不提这些晦气事了。”李总话锋一转，“姜老妹，晚上有空没？我做东，请你和你团队的核心成员，吃顿饭。地方你挑。”
“李总，心意我领了。但今天，是我们公司内部的庆功宴，就不麻烦你了。改天，我做东，请你来我们食安阁的厨房，我亲自下厨。”
“哈哈，好！那我可记下了！你亲手做的菜，那可是千金难求！”
和李总聊完，我刚挂上电话，另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
我本以为又是哪个猎头或者同行，随手接起。
“您好，请问是食安阁的姜然，姜小姐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非常年轻，但吐字清晰，语气礼貌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我是，请问您是？”
“我姓周，是王董事长的行政秘书。”
王董事长。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张黑色的名片，还在我的钱包里。
“周秘书，您好。”我立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姜小姐，王董对您在宏图发布会上的表现，印象非常深刻。他想邀请您，明天上午十点，到集团总部一叙。不知您是否方便？”
“方便。”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知道，新的机遇，也是新的挑战，已经正式敲响了大门。
11
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到达了王董集团总部的摩天大楼下。
这栋矗立在城市CBD核心区的建筑，像一柄利剑，直云霄。与之相比，宏图科技那栋办公楼，简直像个小土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