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劳斯莱斯。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我装作很自然地坐进去，实际上心里紧张得要死。
这辈子第一次坐这么贵的车。
座椅是真皮的，软得不行。
还有淡淡的香薰味道。
沈慕寒坐在我旁边，看着窗外，没说话。
我也不说话。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紧张？”他突然问。
“有一点。”我老实承认，“我没参加过这种聚会。”
“没事。”他看着我，“就当是普通聚餐。”
普通个屁。
我昨晚查资料查到凌晨三点，都快把那些话题背下来了。
但表面上我还是很乖巧的样子。
“嗯，我会努力的。”
沈慕寒盯着我看了几秒钟，最后移开视线。
“别太努力。”
他声音很淡。
但我听出了深意——
他在暗示我“别装”。
越装，越容易露馅儿。
我在心里冷笑。
放心。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聚会在市中心的私人会所。
整栋楼都被包下来了。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
全是年轻男女，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女孩儿们的包，随便一个都是五位数起步。
男的戴的表，最便宜的也得十几万。
我深吸一口气，挽紧沈慕寒的手臂。
装作很自然地走进去。
“沈少！”有人看到我们，立刻迎过来，“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沈慕寒点点头，“这是苏念。”
那人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打量。
“你好，我是赵凯。”
“你好。”我笑着伸出手。
他跟我握了握手，然后压低声音对沈慕寒说:
“就是她？”
沈慕寒嗯了一声。
“带出来见见世面。”
我心脏狠狠一跳。
见世面？
所以他今天带我来，就是为了让这些人“见识”我这个穷学生？
好啊。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酒会开始后，我一直很安静。
站在沈慕寒旁边，偶尔笑笑，不主动说话。
但我一直在观察。
观察这些人怎么交谈，怎么敬酒，怎么寒暄。
很快我就发现了规律——
他们聊的无非就是几个话题:谁家又了什么，谁家公司上市了，谁出国留学了。
还有就是炫耀。
炫耀车，炫耀表，炫耀去了哪个国家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