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明明是往电闸那边走的！”黄毛也跟了过来，堵住我的去路。
“林清醒，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亮了一下。
张强一把抢了过去。
当他看到屏幕上的实时监控画面和那些数据时，脸色先是一变。
但随即，他的目光就被那些彩色的弹幕吸引了。
【呜呜呜他们抱在一起了！阿泽看起来好难受，顾总在亲他！】
【这是什么爱情！就算难受到极点也要拥抱彼此！】
张强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脸上的警惕变成了裸的羞辱。
“看到了吗？林清醒！看到了吗！”
“这叫情趣！这叫真爱！你这种冷冰冰的女人一辈子都不会懂！”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把手机传给其他人看。
“你们看，这女的还偷偷装了监控！就为了看顾哥和阿泽的好事！”
“真是个变态！”
“得不到就要毁掉吗？太恶毒了！”
他们围着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鄙夷和愤怒，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看着他们手里我的手机，那是父亲公司最新研发的安保系统，可以直接连接到特定空间的传感器和监控。
这个私人会所，是我家产业。
我只是想在离婚前，拿到顾城出轨的铁证。
没想到，却看到了这样一出“直播”。
“手机还给我。”我的声音很冷。
“还给你？让你打电话报警，说我们顾哥在里面‘聚众’吗？”
张强冷笑着，直接将我的手机揣进了自己兜里。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今天，谁也别想打扰他们！”
他又冲黄毛使了个眼色。
“把休息室的门锁上，省得她出去乱叫。”
黄毛立刻会意，跑去外面。
很快，休息室的大门传来“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
我被他们反锁在了这里。
和那两个即将被蒸熟的人一起。
3.
休息室的门被锁上，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我和这群疯子，以及一门之隔的死亡。
空气里弥漫着香槟和水果的甜香，混杂着他们身上劣质的古龙水味，令人作呕。
他们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重新坐回沙发上，开始开香槟庆祝。
“来，为顾哥和阿泽的‘’顺利谈成，杯！”
张强举起酒杯，意气风发。
“砰”的一声，香槟的软木塞飞出去，撞在天花板上。
金色的液体在杯中冒着泡。
他们欢呼着，庆祝着一场他们臆想出来的“胜利”。
我站在原地，像一个局外人。
手机屏幕上，画面因为信号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但那几行关键数据，依旧鲜红刺眼。
【顾城：心率205，意识模糊，出现胡言乱语。】
【阿泽：心率过缓，血压急降，进入休克状态。】
【弹幕：啊啊啊他开始说胡话了！是情话吗！是对阿泽说的吗！】
【弹幕：阿泽怎么不动了？是累坏了吗？心疼……】
桑拿房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刮擦声。
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拼命地抓挠木板。
声音尖锐，断续，充满了绝望。
“听听，这小动静，挠得人心痒痒。”黄毛一脸淫笑。
“阿泽平时看着挺清冷的，没想到这么带劲。”另一个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