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
裴宴大惊冲过去抱住她。
“别冲动!简南笙闭嘴!你想死她吗!”
闪光灯不断闪烁。
我看着那对鸳鸯,掏出证据。
“裴宴,你不是说她是抑郁症吗?说她是无辜的吗?”
我举起那张朋友圈截图。
“抑郁症患者会在KTV让你跪着穿鞋吗?”
“抑郁症患者会发短信挑衅我说,谢谢我的道歉让她涨粉百万吗?”
台下一片议论声。
裴宴白着脸,松开姜柔冲过来抢。
“简南笙你疯了!那是P的!保安!把这个疯子拉下去!”
“我没疯!”
我拼尽全力甩出B超单。
“裴宴,你为了哄这个‘抑郁症’开心,怀孕三个月的妻子下跪道歉!”
“把我想象出来的精神病扣我头上,这就是你的深情吗!”
B超单飘落。
裴宴僵住,目光落在地上那张纸上。
“怀……怀孕?”
他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你没告诉我……”
“告诉你?”
我惨笑。
“告诉你,好让你带我去打胎,给你的心肝宝贝助兴吗?”
姜柔尖叫:“啊!头好痛!阿宴救我,她要我!她手里有刀!”
“简南笙,离她远点!”
他冲过来,一掌重重推在我肩上。
“砰——”
我向后倒去,后腰撞上大理石桌角。
剧痛贯穿全身。
我倒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剥离。
热流染红裙摆。
裴宴保持着推人的姿势,看着地上那滩血迹,一动不动。
姜柔捂住嘴,忘了继续表演。
我躺在血泊里,看着向我爬来的男人。
“裴宴……”
我笑着,泪血交融。
“你赢了。”
“我不闹了。”
“带着你的孩子……一起下吧。”
意识陷入黑暗前,我听到裴宴的哀嚎。
警笛声尖锐刺耳。发布会现场一片混乱。
记者们一拥而上,闪光灯对准地上的血泊和我。
裴宴跪在地上,双手颤抖悬在半空,想抱我却不敢碰。
我特意换上的白色连衣裙已被鲜血染透。
“南笙……南笙你醒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