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七年、朝夕相处了五年的男人,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沈宴,我累了。”我打开车门,下了车,“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除夕夜的冷风吹在我脸上,却吹不散我心里的寒意。
我没有回家,而是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沈宴的失态,林晚晚的眼泪,我爸妈的偏心,像一幕幕荒诞的戏剧,在我眼前轮番上演。
我拿出手机,想给我最好的闺蜜打电话,却发现手指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准。
我索性扔开手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在疲惫中昏昏睡去。
5
第二天醒来,眼睛肿得像核桃。
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沈宴打来的,还有几条他发的微信,无非是道歉和解释。
我一条也没回。
洗漱过后,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苏晴,你不能倒下。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为了偏心的父母,不值得。
我打起精神,换了衣服,走出了酒店。
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回爸妈家,而是直接去了我爸妈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我给林晚晚发了一条短信,约她在这里见面。
她很快就回了:“姐姐,我……”
“别叫我姐姐,我担不起。半小时后,咖啡馆,我等你。”我冷冷地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