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坚却突然按住林薇的手，扯起嘴角：“等等。”
他蹲下来，仔细打量我。
“你这废物老公不是有钱吗？让他掏！”
他慢条斯理地说:“除非再给他一点新花样瞧瞧，不然我可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蠢货！”
我啐出一口带血的沙子:“我曹你的！”
“还不服气？”
赵坚笑了，转头对林薇说:“宝贝，今天我们就好好训训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跟你狂！”
林薇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鞋尖精准地踢在我的肋骨上，剧痛让我闷哼一声。
“一条狗而已。”
她轻飘飘开口:“养了三年，是该宰了。”
周围的沙盗们发出哄笑。
沙漠的夜风卷着沙粒打在我脸上，割得我心脏都开始发疼。
沙盗头子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今天要么留十万买命钱，要么留一条腿，你自己选。”
我看向林薇。
她正靠在赵坚怀里，两人更似夫妻般亲密无间。。
月光下，她的侧脸我曾经亲吻过无数次，此刻却陌生得让人心凉。
我哑着嗓子开口:“我没钱。”
“没钱？”
林薇嗤笑道:“你那破公司不是刚接了个？预付金呢？”
“那钱要用来发工资。”
我盯着她:“三十多号人等着吃饭。”
赵坚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听见没？他还惦记着给员工发工资！”
他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周羽啊周羽，你这圣母病真是晚期了，自己都快死了，还想着别人。”
林薇冷下脸：“那就是选腿了喽？”
沙盗头子咧嘴一笑，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刚准备动手，赵坚却突然叫停:“等等。”
他松开林薇，走到我面前蹲下，狞笑道：“我突然想到个更好玩的。”
赵坚转头对沙盗头子说：“大哥，你们沙漠里最折磨人的法子是什么？要让他生不如死。”
刀疤眼睛一亮：“法子多的是！绑在沙丘上晒三天，让秃鹫啄眼睛，或者埋进沙里就露个头，让蚂蚁慢慢啃。”
“太慢了。”
赵坚摇头:“我要他现在就疼，现在就后悔，现在就跪下来求我。”
他顿了顿，突然笑起来：“拔牙怎么样？一颗一颗拔，拔到他满嘴漏风，话都说不清。”
林薇皱了皱眉：“拔牙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啊。”
赵坚站起来，搂住她的腰:“你不是总说他当初求婚时说什么，要爱你爱到牙齿掉光吗？”
“咱们今天就帮他提前实现承诺。”
我的心脏狠狠一缩，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林薇。
那句话是三年前我在洱海边对她说的。
那晚星空很好，她靠在我怀里说怕老，我说就算老了牙齿掉光，我也会每天熬粥喂你。
原来她记得。
正因为记得，所以才要拿这个来践踏我。
刀疤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拔牙我在行！用钳子一颗颗拧下来，那声音嘎嘣脆！”
“不。”
赵坚摇头:“那有什么意思，用匕首撬。”
“慢慢撬，我要听他每一颗牙离开牙床的声音。”
周围的沙盗们兴奋起来，有人已经开始起哄。
林薇看着我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就被狠厉取代：“好，那就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