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痛比装糊涂好。
我不想哥哥在我去世后难过太久。
我的【在人间——最后七张照片】拍摄正式开始。
来人间一场,不能轰轰烈烈,便留下些许记录吧。
顾家年夜饭结束后。
顾深给我发消息,让我立刻买避孕套送去希尔顿酒店。
收到这条消息时,我正和养兄在京市标志性建筑小蛮腰上拍第一张照。
我直接删掉顾深发来的短信。
几分钟后,他又打来电话。
我皱了皱眉头,直接关机。
做完一切,我俯瞰京市的万千灯火。
感慨,人生无常,何必拘泥情爱。
我一只手搭在栏杆上,对着镜头大笑。
忽然,一阵剧痛袭来,血腥味从嘴中散开。
我急忙从掏出手帕捂住。
养兄一个箭步冲过来,
还没来得及扶我,就听到一阵怒吼声。
3
“苏浅,这就是你挂我电话的理由。”
“你真有种!”
只见顾深带着夏软软走向我。
下一秒,顾深的目光落在我的手帕上。
“你把李跃擦拭伤口?”
“他自己没有手吗?还是说你也乐于其中。”
“苏浅,你们究竟时兄妹关系还是男女关系?”
养兄捏住拳头,愤怒上前。
“顾深,我们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你在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顾深听了这话,也上前一步。
瞬间,两人剑拔弩张。
我急忙跑到他们二人中间,却因体力不支摔倒。
“浅浅。”
养兄呼吸一滞。
顾深也上前。
但还是养兄快一步,一把将我抱起。
我软绵绵的倒在养兄怀中的一幕,将顾深的怒火烧的更旺。
这时,夏软软站出来,神情惊讶道:
“师母,好好的怎么会晕倒?”
“不会是怀孕了吧?”
父母去世后,我孤苦无依。
是养兄边读书,边,养活我,供我上大学。
我如何能见养兄被侮辱。
我眼睛瞪着夏软软使劲张嘴,
想要反驳,却还是软绵无力。
“瞪什么瞪,难道软软说的有错吗?”
“五年时间,李跃去精神病院无数次。”
“说不定你们早就暗中苟合了,有了贱种也就不奇怪。”
我苦笑一声,扶着养兄,强撑来。
“顾深,我和哥哥清清白白的,我不允许你侮辱他。”
“你若放任夏软软胡说,我不介意将五年前的事情公之于众。”
顾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苏浅,你敢威胁我?”
我冷笑一声,
“是,我就是威胁你了。”
“我还要和你离婚,免得被恶心。”
“你休想!”
“我法律上的妻子,这辈子只能有你一个。”
顾深死死盯着我的脸,咬牙切齿道。
我耸了耸肩膀,跟着哥哥从顾深身边绕开。
“随便!”
“反正七天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突然,夏软软跌坐在地,梨花带雨。
我停留一秒,接着拉住养兄,尽可能加快离去的步伐。
夏软软见状哭诉的更大声音了。
“师母,我看到你脖子上有块红色印记。”
“我只是抬手想关心下你,你怎么能推我了?”
这话一出,顾深两步上前,伸手拦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