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过什么。
可谁知，他们把我当成软柿子，越发变本加厉。
不仅在家不让我好过。
而且开始在外散播我的谣言。
在最关键的高三阶段频繁分散我的注意力。
压力最大的那段时间。
我总会梦到我妈。
她说看到我被欺负的样子，她在天上急得团团转。
梦的最后，她嗓音温柔地对我说：「顾北，去反击。」
反击……
这两个字，我想了很久。
而如今。
我抬头重新对上陈晴华的视线，眼底逐渐变冷。
既然她那么爱把公平挂在嘴上。
那行。
这两个字，我也得亲自还给他们。
8
那天晚上我坐到很晚。
等他们都睡熟后，我走到了客厅。
从档案袋里抽出了陈浩的准考证。
这是一次极其重要的考试。
赢了就能直接拿到清北的保送名额。
按理来说他那个破成绩本没有参赛资格。
可有我爸给他兜底。
我爸掏空人情，托了好几层关系才给陈浩求来了一个参赛资格。
评委里有我爸的人。
陈浩只要去了，站在台上，哪怕念的是别人写的稿子，那保送名额也基本十拿九稳。
而现在，这张准考证捏在我指尖。
我没犹豫，把它抽了出来。
……
比赛就在第二天早上。
我特意起了个大早，跟着陈浩来到了比赛现场。
大赛即将开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陈浩兴奋不已，正搂着几个兄弟吹牛。
我嗤笑一声。
默默地看着那边的动作。
他也是真心大，那么长时间都没能检查自己的证件。
直到广播声响起，他才将手探进档案袋里。
可就在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8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他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起来。
手忙脚乱地翻着自己的书包，然后是口袋，最后甚至把书包倒提起来，把里面的东西全抖了出来。
笔，本子和零食撒了一地。
满地狼藉。
唯独没有准考证。
「不可能……不可能啊……」
他喃喃自语，额头上的汗珠瞬间冒了出来。
一旁的兄弟见此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