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是林晚女士吗？”
“我是。”
“我是董事长秘书，我姓张。”
董事长秘书？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我彻底懵了，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而出现了幻觉。
我们这种级别的员工，别说董事长秘书，就连部门总监都很少能见到。
我握着手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秘书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但他依旧保持着客气的语调。
“林晚女士，您不用紧张。”
他顿了顿，接着说出了一句让我灵魂出窍的话。
“董事长想见您一面，关于苏晴的事情，想和您聊一聊。”
“请您现在到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来一趟。”
5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机的听筒里还残留着张秘书礼貌而疏离的声音。
周围同事们好奇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煞白如纸。
“林晚，怎么了？谁的电话啊？”离我最近的同事忍不住问道。
我顾不上回答。
也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翻江倒海。
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下，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动作过大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我一言不发，快步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我需要去顶楼。
那个地方，对于我们这些基层员工来说，只是一个存在于传说中的地方。
公司权力的最高层。
我都不知道去顶楼的电梯需要特殊的权限。
但张秘书在电话里说，他会安排好。
我站在电梯前，看着数字键上方那个从未按过的“T”字，心脏在腔里疯狂地跳动。
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是恶作剧吗？
是诈骗的新手段吗？
还是……真的和苏晴有关？那八万块钱……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按下了那个代表着顶层的按钮。
电梯平稳地向上攀升。
封闭的空间里，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镜面的电梯壁上，映出我苍白而茫然的脸。
口袋里那份精心准备的“讨债稿”，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皮肤生疼。
电梯门再次打开。
耀眼的水晶灯光瞬间倾泻而入，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张秘书果然已经等在了电梯门口。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却又带着一种专业的气场。
“林晚女士，这边请。”他对我做了一个恭敬的“请”的手势。
我机械地跟在他身后，脚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感觉像踩在云端，每一步都那么不真实。
走廊很长，墙上挂着我看不懂的艺术画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木质香气。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熟悉的世界格格不入。
张秘书在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停下，轻轻敲了敲。
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进。”
他为我推开了门。
我的目光投向室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鳞次栉比的楼宇，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宽大的办公室内，一个身穿深色中山装、气质威严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他的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