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麻烦。
我只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而那个时机,不是现在。
是他们以为自己赢了的时候。
是他们沉浸在喜悦里的时候。
是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
那一刻,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代价。
回到酒店,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所有的证据。
聊天记录,一张一张截图。
转账记录,一笔一笔列出来。
开房记录,一条一条标注期。
还有我这三个月收集的其他信息。
林悦的个人资料,工作单位,社交账号。
陈昊公司的架构,老板的联系方式,同事的名单。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存在一个文件夹里。
命名为“证据”。
然后我又建了另一个文件夹,命名为“计划”。
里面是一个文档,记录着我的每一步打算。
第一步:假装同意离婚,稳住他们。
第二步:通过律师争取财产,保护自己的权益。
第三步:等离婚手续办完,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证据发出去。
第四步:看他们的。
我不是圣人。
我不会假装大度,假装原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要的是,他们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这不是报复。
这只是公平。
晚上,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苏晚,你在哪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我在外面。”
“你赶紧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沉默了几秒。
“妈,您有什么话就电话里说吧。”
“电话里说不清楚!”她的声音提高了,“你给我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
“好,我明天回去。”
“明天不行!今天晚上!”
她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苦笑了一下。
大概是陈昊把今天的事告诉她了。
她急着找我“谈谈”。
谈什么呢?
无非就是让我“大度一点”,“不要闹得太难看”,“给大家留点面子”。
我太了解她了。
在她心里,儿子永远没有错。
错的永远是别人。
我收拾了一下,退了房,开车回家。
婆婆果然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看到我进门,她立刻站起来。
“你终于回来了!”
“妈。”我点点头,换了鞋。
陈昊不在,大概是被她支走了。
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坐。”她指指沙发。
我坐下。
她坐到我对面,盯着我看。
“苏晚,听说你今天吓唬人家小姑娘了?”
我笑了。
“小姑娘?”
“林悦。”她说,“人家来找你好好谈谈,你说了什么?把人家吓哭了?”
“妈,她是来做什么的,您不知道吗?”
“我知道。”婆婆说,“她是来跟你说清楚的。”
“说清楚什么?”
“她和陈昊的事。”
我点点头。
“说清楚了。她说她和陈昊是真心相爱的,让我成全他们。”
婆婆叹了口气。
“苏晚,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闹也没用。”
“我闹了吗?”
“你没闹,但你吓唬人家了。”她看着我,“你说你有什么证据,要毁掉他们?”
“我只是告诉她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