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用身体挡住了刘希柔。
酒水全泼在了我身上。
“哎呀!刘答应您小心啊!”
我顺势往地上一倒,叫声凄惨:
“娘娘这身衣服可是太后赏的!还好奴婢挡得快!”
“刘答应,您这是对太后不满吗?”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刘希柔的脸都白了。
萧景刚要发作,却听见周围的大臣们窃窃私语。
“这刘答应怎么如此不知礼数?”
“冲撞贵妃也就罢了,竟然连太后赏赐之物都敢毁坏。”
萧景脸色难看。
他原本想借这次宴会抬举刘希柔,没想到弄巧成拙。
卫铮此时大步上前,对着蒋云恩行了个军礼:
“末将卫铮,参见贵妃娘娘。”
“娘娘受惊了。”
蒋云恩的手微微颤抖,但她忍住了。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卫将军免礼。”
“本宫乏了,崔竹,扶本宫回宫。”
我们转身离去。
回到宫里,蒋云恩才彻底软了下来。
她抓着我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崔竹,他瘦了。”
“本宫一定要护住他,哪怕是反了这天!”
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谋。
果然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刘希柔段位高,这次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到三天,宫里就流言四起。
说贵妃与外臣私通,秽乱宫闱。
甚至还有人说,在贵妃的寝宫里,搜出了卫铮的贴身信物。
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
甚至连细节都编排好了,说两人在赏花宴上眉来眼去,私下早已暗通款曲。
萧景本来就多疑,再加上枕边风一吹,火气噌噌往上冒。
那天晚上,我们刚准备休息。
养心殿的大太监就带着一队禁军,气势汹汹地包围了乾坤宫。
“传皇上口谕,贵妃蒋氏,行为不端,即刻禁足!”
“搜!给大家仔细地搜!”
大太监一声令下,禁军们冲进殿内,翻箱倒柜。
蒋云恩气得浑身发抖:
“放肆!本宫是贵妃!你们谁敢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招数,太熟悉了。
上一世,他们就是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把蒋云恩打入冷宫。
那时候我们毫无防备,任由他们搜出了早就藏好的证据。
这次,我必须抢占先机。
我冲到大太监面前,厉声喝道:
“公公!搜宫可是大事!若是搜不出东西,您担待得起吗?”
大太监冷笑一声,眼神轻蔑:
“崔姑姑,咱家也是奉命行事。”
“若是搜不出,杂家自然会向皇上请罪。但若是搜出了什么……”
他话音未落,一个侍卫就从床榻的暗格里,摸出了一个锦盒。
“报!搜到了!”
大太监得意洋洋地打开盒子。
里面赫然躺着一枚男子的玉佩,还有几封泛黄的书信。
蒋云恩脸色惨白。
那是她入宫前,卫铮送给她的。
她一直藏得很好,怎么会被人翻出来?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萧景就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脸看好戏的刘希柔。
“蒋云恩,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萧景抓起玉佩,狠狠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