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男人讨好的接过话茬。
“看清楚了,这可是傅氏集团的傅总,你能入他的眼,是你的福气。”
“原来是傅总。”
我笑得更开,伸手拿起桌上那瓶昂贵的洋酒倒入玻璃杯,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傅总赏识。我敬您。”
酒杯递到他唇边。
他没有接,目光沉沉地锁着我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讨厌喝酒。”
心口猝然一抽,细密的疼痛蔓延开来。
但眼里笑意晃都没晃。
“傅总说笑呢。”
我把酒杯转回来,自己抿了一口。
“我们这行的,哪有不喝酒的。”
“傅总真是怜香惜玉啊!”
又有人奉承。看得出这个局是专门为傅允珩设的,周围的人都捧着,敬着,小心翼翼揣摩他的脸色。
他们轮番上来敬酒,话里话外把我当成一件有趣的玩意。
“这种女人,能给傅总倒酒都是造化,您可千万别心疼。”
“是啊是啊。”另一个男人附和道,仿佛在为心地善良的傅允珩鸣不平
“这些公主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不信您瞧——”
男人借着酒劲,面红耳赤的走上来,一只手拍在我的屁股上。
“来,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给傅总助助兴!”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傅允珩抖了一下。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却被我娇羞的声音打断了。
“哥哥~你在说什么啊,念念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他肩膀松了松,缓了口气。
“但如果,哥哥有实力的话……”
那口气又提了回去。
一旁的男人嫩醉醺醺的一拍脑门,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沓红彤彤的票子甩到我面前
“瞧我这糊涂的,把这事忘了!哪有白看的道理!”
“来,你脱多少,拿多少,一分都不会亏待你。”
傅允珩紧绷的像拉满的弓,我的视线却黏在那叠红色上挪不开眼。
我想要,我真的想要。
自从被顾家扫地出门,为了肚里的孩子,我踏进了这里。
起初是单纯的陪酒,但每天熬夜喝酒还是会拉下病。
川川一出生就有先天心脏问题。
治疗是很大一笔钱。
为了给他治病,我曾跪在顾家面前哭哭哀求。
可我爸抱着他新的老婆孩子,见都没见我。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才从陪酒变成了出卖自己。
将自己一寸寸,明码标价。
尊严算什么?肉体算什么?
在川川微弱的呼吸面前,轻得不如尘埃。
我扯开熟练的笑,指尖顺着领口向下滑,挺着前的饱满对着傅允珩眉眼弯弯。
“哥哥想我从哪里开始脱呢?”
“别……”我听见傅允珩颤抖的呢喃,却被起哄声盖过。
“先扯开点!让我们傅总看看料子!”
我没看傅允珩,指尖勾住一拉,大片呼之欲出。
傅允珩瞳孔紧缩,包厢里爆发更响的喧哗。
“裙子,撩起来。”
我顺从的捏着旗袍下摆慢慢晚上提,露出镶着蕾丝边的丁字裤。
“靠,丁字裤,真是啊!”
“傅总,发话啊!接下来怎么玩?”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黏在我身上,混合着起哄和贪婪。
傅允珩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像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