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
“我……我看出来的。”
“你来我家18天，你就看出来了？”
“程先生人很好，对您也好……”
“他对我好不好，不用你评价。”
方敏的脸色变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抱紧女儿，“你今天可以早点休息。”
“可是孩子……”
“我自己带。”
那天晚上，我没让方敏进卧室。
女儿哭了三次，我一个人哄。
程远睡得很沉，一声都没醒。
凌晨三点，在床头，打开手机。
宝妈群里，静姐发了一条消息：
“那个方敏，又换了新目标。”
下面有人问：“谁家？”
静姐回复：“不知道，但听说是个新手妈妈。”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心发凉。
新手妈妈。
不就是我吗？
我点开程远的微信，想翻他的聊天记录。
但他的手机有密码，我不知道。
结婚三年，他从来没让我看过他的手机。
我当时觉得这是尊重。
现在想想，这是防备。
我放下手机，看着身边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程远。
心里忽然很平静。
不管方敏是不是他的人，我都要查清楚。
不为别的，就为我这三年，不能白过。
04
第二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方姐，昨晚孩子睡得挺好，谢谢你。”
方敏明显松了口气。
“是吗？那就好，我还怕您累着。”
“没事，我这两天精神好多了。”
程远在餐桌旁吃早饭，头都没抬。
“我今天要出差，三天。”
“又出差？”
“公司的事，没办法。”
他说完，拿起公文包就走了。
连女儿都没看一眼。
我送他到门口，笑着挥手：
“路上小心。”
“嗯。”
门关上的瞬间，我的笑容消失了。
他说出差三天。
但他的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电影票。
昨天的期，本地影院。
他不是才“刚下飞机”吗？
我回到客厅，方敏正在收拾碗筷。
“方姐，程远最近工作忙吗？”
“挺忙的，经常加班。”
“你怎么知道他经常加班？”
“他……他有时候回来跟您说啊。”
“我不记得他跟我说过。”
方敏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擦桌子。
“可能是我记错了。”
我没再问，抱起女儿进了卧室。
关上门，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小雨，是我。”
小雨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在一家调查公司上班。
“怎么了？这么久没联系。”
“帮我查个人。”
“查谁？”
“我老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出什么事了？”
“还不确定，先查查。”
“行，把资料发我，身份证号、手机号、工作单位。”
“好。”
我挂了电话，开始整理程远的信息。
三年了，我第一次认真看这些东西。
身份证号：没问题。
工作单位：明远科技，部门经理。
手机号……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程远有两个手机。
一个是他常用的，苹果的。
还有一个旧手机，安卓的，说是留着当备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