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方琳,上次来做客,拿咱家的化妆品试得比专柜还多。你的口红被她用掉半支,她说都没说一声。”
“你不知道吗?”
我摇摇头。
我真不知道。
或者说,以前知道也假装不知道。
觉得朋友嘛,计较那些什么。
现在想想,不是我不计较,是我傻。
06
周三下午,办公室发生了一件事。
刘姐在茶水间说了我的坏话。
被我撞见了。
我去茶水间倒水,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她在里面说:
“……你说她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一个投票而已,至于记这么久吗?”
“还让我还钱,那八千块是我借的吗?是她自己要给的!”
“我当时说了我会还的,她非要说不用不用……”
“现在倒好,翻旧账了。”
另一个声音说:“她不是一直挺好说话的吗?怎么突然变了?”
“谁知道呢。”刘姐哼了一声,“可能是更年期吧。”
“我听说她女儿那个投票,就三票,全园倒数。”
“哈哈哈哈……”
我站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手里的水杯攥紧了。
然后松开。
我推门进去了。
刘姐背对着门,没看见我。
另一个人看见了,脸色一变。
“刘、刘姐……”
刘姐还在说:“她就是嫉妒,嫉妒人家孩子票多……”
“刘姐。”我开口了。
她猛地转过身,脸刷地白了。
“晓、晓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更年期那句开始。”我面无表情,“说完了吗?”
刘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张了张,说不出话。
另一个同事早就溜了。
茶水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刘姐,”我把水杯放到桌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什么问题?”
“你儿子找工作那会儿,我帮他改简历改到凌晨一点,你记得吗?”
刘姐不说话。
“你老公住院那会儿,我二话没说转了八千块,你记得吗?”
还是不说话。
“你上次说主任那个方案难做,我帮你出主意,前前后后沟通了一周,你记得吗?”
“我……”
“你都忘了。”我打断她,“你只记得我没帮你轮岗,记得我让你还钱,记得我是更年期。”
“晓棠,我不是那个意思……”刘姐的声音发虚。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近一步,她后退一步。
“刘姐,你今年四十五了吧?”
她愣住了,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儿子刚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