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灼伤。
妈妈则瘫软在爸爸臂弯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陆安怀里的“我”。
她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划破了别墅区的宁静。
医护人员训练有素地冲进来,看到现场混乱的一幕却也齐齐愣了一瞬。
他们试图从陆安手里接过“陆嘉嘉”,
陆安却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不肯松手,直到医护人员厉声喝止。
“患者需要急救!家属请配合!”
“她的手……”妈妈扑上去,语无伦次。
医护人员快速为“陆嘉嘉”做检查,目光扫过她空荡荡的裤管时,明显顿了一下。
但职业素养让他们没有多问,只是迅速将人固定在担架上。
“哪位家属陪同?”
“我!我去!”陆安立刻跟上,爸妈也踉跄着想要跟去。
“爸。”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他们动作一滞。
我扶着旁边的廊柱,试图让这具新身体站得更稳些。
四肢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这感觉新奇又陌生。
“你们不看看我吗?我也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我提醒他们,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爸爸猛地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妈妈也看了过来,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了视线。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抓住爸爸的手臂:“走……快走!去医院看嘉嘉!”
他们就这样,丢下还浑身湿透,站都站不稳的我,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