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妾不妾的?多生分!
都是自家姐妹,以后还要“同心协力”呢!
我忙扶起她。
她的手纤细柔软,像上好的羊脂玉。
“苏妹妹快别多礼。”我爱怜地轻轻摩挲着,“昨晚……委屈妹妹了。”
苏茵身体一僵,头垂得更低,耳迅速红晕,不知是羞还是恼。
我继续握着她的手,压低声音:“昨晚是意外,是太后她老……”
“今晚,不,以后每晚!”我加重语气,“妹妹,你可一定要努力啊!为了陛下,也为了……呃,为了皇家子嗣兴旺!”
苏茵抬起头,一双美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她彻底懵了。
我是在讽刺她昨晚“留不住”萧锐?还是真心鼓励她争宠?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位皇后娘娘,脑子可能和常人不太一样。
她触电般抽回手:“娘娘说笑了。妾身……妾身忽然想起宫中还有事,先行告退。”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遗憾地咂咂嘴:“跑什么呀?我是真心的。啧,小手真软!”
看来取得“伙伴”的信任,任重而道远。
6.太后派嬷嬷来寻我。
慈宁宫殿内,太后端坐在宝座上,一身绣金凤朝服,头戴点翠凤冠,透着威严。
我行礼问安,心里却想:这身行头穿在我身上,要像她这般时时刻刻挺直脊背、不怒自威……
想想都累得慌。
太后赐了座,先是问些家常:饮食可还习惯?住得可还舒心?又感慨我爹娘镇守北疆,劳苦功高,皇帝能得此贤后,是社稷之福云云。
最后才似不经意地问起:“皇帝昨歇在皇后宫中,可还顺意?”
如今沈家女成了皇后,若能再抢先诞下皇长子,立为太子,那沈家与皇室这层绑定就更是铁板钉钉了。
老太太这算盘,打得北疆都能听见回响。
可我却听不懂,只是不喜她管的太多,酝酿下情绪,脸上现出难以启齿的羞赧,重重叹气:“母后,陛下他那方面……似乎……不太行。”
“哐当!”太后手中的茶盏掉在地上,脸上出现天塌地陷般的恐慌。
“什么?!皇帝他……?!”
“快!快传皇帝过来!” 她声音都变了调,“还有太医院!把当值的、不当值的太医,统统给哀家叫来!”
此时萧锐去了怡香殿,正握着苏茵的手,抱怨昨夜在椒房殿遭受的“非人待遇”。
听到太后急召,他不得不赶往慈宁宫。
一进殿,就看到我垂首站在一旁,一副忧心忡忡的贤惠模样。
我抬起眼皮飞快瞥向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完了”三个字。
萧锐:“???”
他还没从这诡异的眼神中理出头绪,就被呼啦啦涌上来的一群太医围了个水泄不通。
“陛下,请伸手。”
“陛下,容臣请脉。”
“陛下,近可感腰膝酸软?”
萧锐懵了,从头到脚(某些方面被问得尤其仔细)被检查个遍。
太医们轮流诊脉,又凑到一起,捏着胡子,摇头晃脑,低声商讨了许久。
陛下脉象并无肾元亏虚的征象啊。
可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床笫之事,外人哪能比当事人清楚?
陛下年轻,或只是偶有发挥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