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也提着我准备的年礼，看起来倒是其乐融融。
饭桌上，大姨夸白羽薇能，一毕业就找到了好工作。
白羽薇嘴甜，把功劳都推给周叙白：“都是我哥帮我找的关系，还给我买了车，不然我面试都不方便。”
“叙白就是疼妹妹。”大姨笑着说，“清如，你可真有福气，叙白这么顾家。”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顾家？他顾的是哪个家？
下午，亲戚们聚在一起打麻将，我和几个表嫂在旁边带孩子。
朵朵和表姐家的孩子抢玩具，哭了起来。
我刚想过去，周叙白已经抱起了朵朵，却不是安慰，而是训斥：“多大了还哭鼻子？玩具给弟弟玩一下怎么了？一点都不懂得分享！”
朵朵被他凶得一愣，哭得更厉害了。
白羽薇走过来，从包里拿出一个漂亮的音乐盒递给朵朵：“朵朵不哭，姑姑给你这个，比那个玩具好玩多了。”
朵朵立马被吸引，止住了哭声。
周叙白赞许地看了白羽薇一眼：“还是羽薇有办法。”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是不会哄孩子，只是不愿对我女儿用心。
3
晚上回家，我默默收拾着朵朵的衣服和玩具。
周叙白洗完澡出来，看到我的动作，脸色一沉：“你什么？”
“收拾东西，明天我带朵朵回我妈家住几天。”
“回娘家？许清如，你别得寸进尺，大过年的，你让亲戚怎么看？”
“我只是带孩子回去住几天，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头也不抬。
“不行！要回你自己回，朵朵留下。”
“凭什么？”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朵朵是我女儿，我想带她去哪就去哪。”
“她也是我女儿！而且这半年轮到你管她的开销，你走了，谁管？”
我气笑了：“周叙白，在你眼里，女儿就是个需要花钱的累赘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你什么意思我明白。”我打断他，“你放心，就算我带朵朵走，她的开销我也一分不会少你的，该我付的，我照付。”
“这不是钱的事！”周叙白的声音拔高，“许清如，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这个家拆散了你才甘心？”
“我想怎么样？我想你像个父亲一样，真心疼爱朵朵，而不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计算开销的。”
“我想你像个丈夫一样，对我多一点关心和体谅，而不是每天拿着计算器跟我算账！”
他有些不耐烦地反驳道：“我对你还不够关心？你生病我没给你买药？你加班我没在家带孩子？”
“你买药是AA，你带孩子是因为我加班太晚，你不得不带！”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周叙白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随即也怒了：“不可理喻！我懒得跟你吵！”
他再次摔门去了客房。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心力交瘁。
第二天，我没有回娘家，因为婆婆一大早就来了，说是要看看我们，顺便带朵朵出去玩。
我知道，她是周叙白搬来的救兵。
婆婆旁敲侧击地劝我：“清如啊，夫妻俩过子，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叙白那个人，就是太讲原则，心不坏。”
“羽薇那孩子也可怜，从小没父母，叙白多照顾点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