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我翻了一个白眼:“你装什么好人?”
“你要真在乎这个家,就不会带个外人回来闹,连顿年夜饭都要算计着让我妈掏钱!”
我看着她轻蔑又厌恶的表情,一股怒火直往头顶上涌,正要开口理论,儿子却突然打断我们,脸色阴沉得可怕:“行了!”
他转头瞪着我:“妈,你要跟老周在一起,我们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丑话说在前面,你的退休金存款还有那套老房子,都得转到我名下!”
“往后你跟他过子可以,但一分钱都不能花在他身上,更不能让他占我们家半点便宜!”
我被他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浑身血液都像冻住了一样。
原来他半天不说话,心里打的是这个主意!
我声音发颤地反问:“我的钱和房子,凭什么给你?”
儿子却嗤笑一声,语气愈发嚣张:“凭我是你儿子!你老了难道不靠我养老?”
“现在把东西都交出来,往后我还能给你口饭吃!”
我被怼得心口发堵,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难受。
我含辛茹苦把他养大,怎么到头来,他眼里只有我的钱?
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挤出三个字:“我不给。”
这三个字,彻底点燃了儿子的怒火。
“不给?你真是不要了脸!为了男人抛夫弃子!你对得起我爸吗!”
他抓起老周带来的东西,狠狠摔在地上,随后又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语气强硬又冰冷:
“今天你要么把东西交出来,要么就跟老周一起滚!这个家容不下你们!”
我猝不及防被他推出家门,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眼前这人明明还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儿子,此刻狰狞的脸却让我感到陌生。
我含辛茹苦养他三十年,掏心掏肺对他,他现在这样简直是伤透了我的心!
我挺直冻得发僵的脊背,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颤抖:“我和老周是不会分开的,我大半辈子孤苦,找个老伴儿不容易!”
“我的财产我自己做主,更不会转给你,你死了这条心!”
可儿子猛地沉下脸,粗鲁地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门外拖。
“你今天不答应就别想踏进这个家门!”
我甚至没来得及拿外套,冷风一吹,冻得我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
我拍着冰冷的防盗门大声喊:“李建超你开门!”
“这房子首付是我拿半辈子积蓄付的,房贷我还了八年,你没资格赶我!”
可任凭我冻得嘴唇乌青,拍得手掌红肿发麻,大门始终纹丝不动。
实在走投无路,我打了电话。
老周把外套脱给我,冻的嘴唇发紫。
很快到了,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指着紧闭的家门。
“同志,我被我儿子赶出来了,他还想抢我的财产!”
带头的敲了敲门,里面的门终于开了。
儿子脸上带着虚伪的笑,一见到他们就开始哭诉:“同志,你们可来了!”
“她本不是我妈,就是我们家雇的保姆!”
我惊得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李建超,你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