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在楼下听了很久,到底没有涉。
第二天一早,陆远修终于被我放过,困得沉沉睡去。
我下楼吃早餐,公婆问我,“阿修呢?”
我羞涩一笑,“他累了,还在睡觉。”
婆婆看着我脖子上的红痕,喜出望外。
“晚风你做得好,早些给我们陆家开枝散叶。
不像那个李雨欣,到死都没能……”
公公咳了一声,打断她。
“做得不错,当初我选中你,就是看中你识时务,不看重脸面虚名。”
陆建国也赞许地点了点头。
“城南那块地是你父亲的了,你好好努力,等生下我陆家的血脉,我还有奖励。”
我笑得很温婉,“谢谢爸,我会努力的。”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早饭后,我又敬业地回到房间。
陆远修将将醒转,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又不争气地有了变化。
罪魁祸首当然是我。
昨晚领教过我的厉害,陆远修有些怕了。
他想躲,可是身体酸软,又被我得手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轻描淡写,“不过是些调节氛围的熏香罢了!”
“你这个荡妇!”
他一边恼怒地骂我,一边享受身体的愉悦,神情很是纠结。
“老公其实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吧?”
我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上甩了一巴掌。
“你这个疯……”
“啪!”又是一巴掌。
“你……”
“啪……”
陆远修不敢骂了,闭着嘴巴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陆远修彻底清醒是在两天后,这两天他几乎没有自由的时候,连饭都是我让人送上来一口一口喂他吃的。
起初他不肯吃,但是不吃也得活,所以他放弃了抵抗。
俗话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
两天后我神采奕奕,他却脸色青黑,两股战战。
但这并不能阻碍他见自己爱人的心。
他抖着双腿站在地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虽然你得到了我的人,但你永远不会得到我的心。”
“我现在就去找柔柔!”
他可以不告诉我的,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激怒我。
我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老公你这么帅,得到你的人我就很满足了。”
毕竟他的心不当吃不当喝,我要了有啥用?
陆远修摔门而去。
他走后,我也收拾收拾出了门。
先是回娘家看了父母让他们安心,而后我到餐厅见周予安。
这一面等得太久。
不止他陆远修另有所爱,我和周予安留学期间,也曾相知相爱六年。
本想回国就结婚,没想到一回家就是永别。
“予安,忘了我吧,”我努力咽下喉头的哽咽,“就当是我负了你。”
“不,”周予安却坚定摇了摇头,“我等你,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会永远陪着你。”
我正要开口,却听得一道熟悉的声音远远传来。
“别提那个疯女人,我快恨死她了。”
是陆远修。
他不是去找苏沁柔了吗?
怎么身边只有几个狐朋狗友?
以前他就是在这些人面前,趾高气昂地炫耀妻子如何卑微低贱,甚至在宴会上和他们一唱一和,死了李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