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3章

第十一章:我怀孕了

她有点力竭了现在。

怎么又跟裴家扯上关系了?

那算裴植的哥哥还是弟弟?

闻昭下意识不相信,可闻萱言之凿凿,

“这银子花了下去,自然也看见了成效,赵二郎的真实身份,就是裴家第三子!”

据闻萱所言,赵泽端是个一穷二白的孤儿,但实际上他的真实身份是裴父早年间的风流债。

他的生母是一小官家的庶女,是裴夫人善妒容不下妾室,他才没能光明正大做裴家的儿子。

后来他的生母为了避嫌也离群索居,他被人牙子辗转卖了几次,被个老头收养,老头死了就成了孤儿。

至于这些,都是他养父死前他得知的线索,但也只是个线索而已,旁的并不知晓,最后赵泽端还是选择自己打听了。

但是大户人家的阴私从何打听起,那办法自然只有两个。

一个是进府做下人。

另一个便是用银钱买通官府,想办法查到当时那几年的卷宗。

而赵泽端容貌俊美,参加一次诗社便能吸引不少贵族公子小姐们的目光。

他当然也不是个蠢的,很快便靠着自身才华和脸蛋结识了不少权贵。

闻昭捋了捋她的逻辑,试探道:“那要是按这么说,他和裴行风岂不是……”

亲兄弟?

闻萱眨了眨她澄澈的眼睛,

“裴行风好男色不假,但赵二郎可是有原则有底线的人,充其量就是与他虚以逶迤,总不会真有什么。”

然后闻昭又问了,“那假如……我是说假如啊,赵泽端万一真是裴家的孩子,那他被认回去之后,与裴行风相处,难道不尴尬?”

勾引过我的人成了我弟弟?

这有点太了吧。

闻萱冷笑一声,淡淡道,“那裴行风身无长物,半点才学也无,若赵二郎能认祖归宗,哪还有他裴行风什么事?”

闻昭:“……”

嗯……整挺好。

难怪不考虑后面尴不尴尬呢,原来是压没考虑过裴行风这个人的存在。

“所以你是认为事情败露了,裴行风才了他?你有什么证据?”

闻昭并没说别的,甚至没透露过裴行风至今也不见人影这事。

闻萱颔首。

她跪了一会儿,发觉闻昭这死丫头真没去拉她,于是自己站了起来,又若无其事的绕着桌子一圈坐在了闻昭对面。

“他那会在裴行风身边潜伏了几个月,终于是有了眉目的时候,忽然又传了信给我,说事情有异,接下去恐怕要难了。”

“然后他是不是跟你说,接下来的事情很复杂,需要银钱疏通,所以你便给了他不少钱财?”闻昭挑挑眉。

“是……是又如何?”

闻萱很快便反应过来闻昭的话外音,立马又逞强道:

“他可不是那种眼里只有钱财的俗人,等他恢复了身份,要什么东西没有?怎么会贪恋我这点小钱。”

闻昭默默地想,那估计是给了不少。

当然,她也没有当着闻萱的面说这些,而是又不经意间问了,

“那他和闻恬的事,里头也有你的手笔?”

闻恬一腔真心,竟是这样错付的。

闻萱没说实话,她只挑拣着说了一些,“我与赵二郎的事情,闻恬又不知情。”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身为庶女,在府里人微言轻,比不过她闻恬这个嫡女,只是在闻恬面前说了他几句好话而已。”

这不可能。

闻昭在府里这么多年虽然是个透明人,但又不是瞎子。

闻恬和闻萱斗得跟乌眼鸡似的,要是闻萱真去闻恬面前说赵泽端的好话,赵泽端第二天就会被闻恬赶出去,更别提有什么爱情的萌芽了。

她淡淡道:“闻恬虽说是骄纵了,但也没蠢到那份上,与你也不是什么好姐妹,你说的话她如何会信?”

“你是想通过赵泽端,图谋闻恬什么?这我并不追究,但是我想知道,裴行风这个人,他和你提过吗?”

“提过。”闻萱颔首。

“他说裴行风愚钝不堪,很快就能从他那里找到自己身世的线索了。”

“行。”闻昭挑了挑眉。

她站起身往外走,还没走到门边,便听闻萱在身后略带紧张的问她。

“你不会把我说的事告诉别人吧?”

闻昭没给她肯定的答复,只顿住脚步,侧过脸道:

“这要看你了,你这个人,竟值不值得我守口如瓶。”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将闻萱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隔绝在内。

廊下的风穿堂而过,带着庭院里的凉气,却吹不散闻昭心头的沉滞。

她沿着游廊缓步走着,指尖无意拂过冰凉的柱面。

赵泽端。

这名字在她齿间无声滚过一遍。

你究竟图谋什么?

那具蜷在柜中的尸体似乎又闪现在她眼前。

闻恬、闻萱、裴行风……这三条线头在她脑中缠绕。

最终都指向闻萱那句——“很快就能从他那里找到自己身世的线索了”。

赵泽端要找的,真是自己的身世?

闻萱的说法,的确不像是信口开河。

这和赵泽端屋子里简朴贫穷的状态是对得上的,大户人家的阴私哪那么好查,不仅得自己接近她们,还得大把大把的花银子。

那些公子小姐们便是能给他再多的钱,恐怕也是不够。

闻昭停下脚步,慢慢伸了个懒腰。

赵泽端的尸体,还是自己亲自再去验一遍为好。

马钱子是毒,但也是药材,若是炮制入药,也可以用来治疗风湿、跌打损伤。

但是药铺绝对不会把未经炮制的马钱子售出。

若能从药铺入手,赵泽端或者与赵泽端有关的人,有没有买过这些药?

她正下阶梯,闻恬身边丫鬟春禾来请,“我们小姐请您过去。”

闻昭一想到闻恬就头大。

她正要推拒,丫鬟又补了一句,“阿长如今在我们院里。”

“走吧。”

……

阿长瘦的跟个豆芽菜没两样,怯怯的给闻昭行了礼,然后便不再多话。

闻昭看她穿的也净,神情上没有被惊惧,便也放下心来。

闻恬在屋里没出来。

春禾道:“小姐病重,不便出门,请你进去叙话。”

闻昭就觉得奇怪,一个时辰前你还能和闻萱吵架呢,一个时辰后就病重躺下了?

她隔着门叫了一声,“姐姐?“

过了一会儿,里头传来闻恬虚弱的答话。

“嗯。“

这是真病了?

闻昭推门进去,她前脚刚一踏进去,门后脚就“咔哒——”一声关了。

闻昭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看清那边床上的闻恬,春禾已经噗通一声跪下,涕泗横流:

“求您救救我们小姐,把身份还给我们小姐吧!”

闻昭杵在原地:“啊?“

她下意识抬头,只听那边闻恬怒斥。

“休的胡言!”

紧接着,闻恬起身下了床。

闻昭看她面白如纸,正心下疑惑这是什么病,便看她凄苦一笑。

“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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