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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经过高保真音响的放大，响彻整个体育馆，也传进了省台的直播间。
“啊……教练……这瓶精油好贵吧？”
“师娘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我看着记者举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
旁边的现场导播惊慌失措地想要切断信号。
我上前一步，按住了导播手，将推流音量键推到最大。
庄湛粗重的喘息声传出来。
“怕什么？那个老女人皮肤得像枯树皮，用了也是浪费。”
“只有抹在你这种细皮嫩肉上，才叫物尽其用。”
“你的腿真滑，比她那种硬邦邦的老女人好多了。”
周围的队员和教练齐刷刷看向我。
我垂下眼睛。
“那我的腿……装病的事不会被她发现吧？”
庄湛的语气狂妄至极。
“发现又怎么样？我是总教练，我说你伤了就是伤了。”
“这次选拔赛，谁敢赢你，我就在训练时废了她。”
“就像上次那个姓李的小丫头一样，手臂断了，也就老实了。”
我想起上个月那个摔断手臂，哭着退役的女孩。
她明明是被庄湛在训练时故意加重负荷。
最后却被庄湛在报告里写成是自己动作不规范。
宁若：“这次选拔赛奖金五十万，加上你挪用的那一笔器材费，够给我买那个包了吧？”
庄湛：“放心，陶嘉禾的账户密码我都弄到了，等把她踹了，钱全是咱们的。”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
【！这是我不花钱能听的？】
【这哪里是治疗，这是造人吧？还密谋犯罪。】
【恶心！居然装病陷害医生？还要废了队友？这是犯罪啊。】
【之前骂陶医生的出来挨打，人家才是受害者。】
【那个姓李的女孩太惨了，必须报警。】
甚至有激动的网友开始刷屏艾特警方官号。
记者震惊之余，出于职业习惯敲了敲门试图求证。
“庄教练，请问……”
话没说完，就被庄湛暴怒打断。
“滚，没长眼睛吗？”
“正在进行深度治疗，谁敢进来我弄死谁！”
我走上前。
给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保安会意，抬脚踹向门锁。
门板应声而开。
蒸汽缭绕中，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庄湛正把精油倒在宁若身上，画面不堪入目。
宁若慌乱地去抓浴巾遮挡，却因为身上太滑，直接摔在地上。
庄湛猛地回头。
看到门口黑压压的人群。
看到那一台台正对着他的摄像机。
还有那个红色的直播指示灯。
他被定在原地。
我站在门口，语气平静。
“原来庄教练所谓的深度热疗，就是这种双人运动？”
“看来是我医学知识浅薄了，这种治疗方式，确实没见过。”
庄湛连滚带爬地摔在地上，试图遮挡镜头。
“关掉，都给我关掉。”
“别拍了，我不许你们拍。”
宁若裹着浴巾冲过来，想要抢夺摄像机。
“你们这是侵犯隐私，我要告你们。”
我拦住她。
“侵犯隐私？”
“你刚才在医务室装病陷害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侵犯隐私？”
宁若的眼泪涌出来。
“师娘，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低头看着她。
“你刚才在病床上踹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个时候？”
记者的手机屏幕突然黑了。
“因内容违规，直播已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