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2章

万聿礼深夜被打扰,连来积压的、无处宣泄的邪火,促使他恼怒地拉开了房门。

他还以为会是酒店服务生或下属同事。

苏胭纤细的身影带着夜风的微凉,像一尾灵活的鱼。

在他还没看清时,便倏地挤了进来。

同时,一条黑色布条,蒙上了他的眼睛。

是蕾丝。

视野瞬间被剥夺,眼前只剩一片朦胧。

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玉兰女性馨香,还有深春的寒气。

“聿礼哥哥,要是换做别的女人来,你也开门吗?”

苏胭暧昧地撩了一把这男人的后腰。

万聿礼身体一僵。

苏胭却吻了上去。

万聿礼那已经到了嘴边的斥责,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熟悉的体香堵了回去。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一双微凉柔软的藕臂,就像藤蔓般缠上了他的脖颈,温软馥郁瞬间淹没了他。

隔着薄薄的衬衫,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和灼人体温,让万聿礼无法挪动,也更狠不下心来推开。

活色生香、主动投怀送抱。

万聿礼已经怀疑自己的妻子很奇怪,他不是傻子。

前面几次,妻子都关灯,这次就算千里追夫,也要蒙住他的眼睛。

难道是身体有异所以才不敢让自己看见?

他是怀疑了,但是怎么都没怀疑过,和他圆房一起的女人不是妻子苏曼丽,而是苏曼丽从内地找来的乡下妹妹苏胭。

内心的怨怪被击毁得七零八落。

就算是有问题,等他回去,也能查清楚。

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本能地反手搂住了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人狠狠按向自己。

掌心下的肌肤惊人的滑腻与弹性。

“你怎么找来的?”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他出差不过是临时决定,行踪保密,她竟然能精准地找到酒店房间?

怀中的苏胭,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呵气如兰。

似乎是因为又哭过了,撒娇的时候有些鼻音:“我想你了呀……聿礼,你不回家,我只好自己来找你了。”

她避重就轻,绝口不提如何得知他的行踪。

上一世灵魂飘荡时,她知道万聿礼在新城有一处固定下榻的酒店,甚至知道他惯住的套房号。

这次,不过是赌一把,没想到真的赌对了。

男人的肌肉紧绷,明显有了变化。

可是他依旧嘴硬道:“立刻回去,你来这里像什么样?”

苏胭立刻松开他脖颈。

“对不起,是我越界了,我这就走。”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万聿礼没想到她气性竟然这般大。

“站住!”

方才女人一离开,他怀里空落落的,这样实在是太难受了。

苏胭如果是在后世,就会知道,她这是训狗之术。

先给点甜头,又活生生地撕去仅剩的希望。

深夜,独自一人,浅酌过后的男人,又正好是龙精虎猛。

她也收买了秘书,得知这几天,万聿礼本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那他会需要什么?

当然是这个‘名正言顺’又和他刚闹了脾气的小妻子?

人人都说小别胜新婚。

这怎么不算呢?

再等到万聿礼重新将她纳入怀中的时候。

于是,她灵活地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和锁骨。

“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小钩子,

“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发脾气……我只是,只是太委屈了……”

她说着,仰起头,尽管万聿礼被蒙住眼睛看不见,但温热的气息正好能拂过他敏感的下颌和脖颈。

同时,她踮起脚尖,生涩却又大胆地,将吻印在他的喉结上。

轰!

万聿礼脑中那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箍住腰肢的手大力得像是要抓入肉里:“如果说我还很生气,要惩罚你呢?”

苏胭笑眯眯地说:“任凭聿礼哥哥惩罚,我毫无怨言,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了,别赶我走好嘛?”

“你还真是……”

万聿礼叹口气,随后迅速低头,动作粗暴又掠夺性。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啃噬和吞噬。

苏胭微微吃痛,却更加柔顺地迎合上去,任由他攻城略地。

她心中冷笑,知道男人在这一刻,已经暂时被原始的欲望主导。

她的目的,达到了。

万聿礼视线依旧被黑色蕾丝带蒙蔽,这让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指尖滑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如最上等的丝绸,耳畔压抑的喘息与呜咽比任何音乐都动听。

那浓郁的玉兰馨香,几乎将他溺毙。

他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急切地、甚至有些凶狠地将水一口灌下。

意乱情迷之际,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扯掉蒙眼的蕾丝,想要看清身下之人此刻动情迷乱的模样。

“别……”

苏胭却更快一步,柔软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声音发颤。

“别拿掉……聿礼,就这样……我喜欢这样……”

她喘息着,忽然亲上了他的眼睛。

这一幕,成功阻止了他的动作。

万聿礼动作顿了一下。

黑暗中,最终,欲望战胜了探究,他不再执着于看清身下的人,而是专心眼前的盛宴……

……

与此同时,港城南城的小洋楼里。

苏曼丽坐在餐桌前,等了整整一晚,从满怀期待到焦躁不安,再到现在的绝望愤怒。

电话打到公司,秘书只说万先生出差了,归期未定。

“出差?他明明就是不想见我!”

苏曼丽一把将面前的碗扫落在地,瓷碗碎裂,燕窝溅得到处都是。

她伏在桌上,失声痛哭起来。

为什么?

她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虽然谈不上多亲密,但至少相敬如宾。

可自从那个乡下丫头来了之后,一切好像都变了!

肯定是苏胭那小贱人暗中搞鬼!

张婶闻声进来,看着一片狼藉和哭泣的苏曼丽,默默收拾了碎片,然后悄悄退出去。

哭了许久,苏曼丽眼睛红肿地拿起电话,打给了母亲沈心兰。

电话那头,沈心兰听完女儿的哭诉,气得差点要跳脚,又恨铁不成钢。

“加上之前几天他在公司睡那几天,还有出差的那四天,都一周了,你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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