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刹车声。
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冲了进来。
“就是她是吧?”
领头的光头问。
“对对对,就是她!麻烦各位师父了!”刘姨双手合十。
“这孩子业障太重,被邪祟迷了心窍,还请师父们带回去好好净化。”
“放心,到了我们那就老实了。”
两个男人把我从地上架起来。
“放开我!这是绑架!我要报警!”
他们熟练地把我捆住,嘴里塞了个破布。
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邻居们围了上来。
“哎哟,这是怎么了?老黎家这是啥呢?”
“这不是小黎吗?怎么被捆成这样?”
我看像对门的王婶,又看向楼下的李大爷。
刘姨一边擦眼泪一边解释。
“哎,家门不幸啊。小黎这孩子……疯了。”
“疯了?昨天还好好的呢?”
“谁说不是呢,可能是压力太大,再加上……哎,居然拿着张假彩票说是五百万。”
“还打她爸,咬她弟弟,还要拿刀人呐!”
“我们也没办法,只能送去治疗,希望能把这孩子治好。”
“啧啧啧,真可怜。”
“看着挺好的孩子,怎么说疯就疯了。”
“哎呀,这眼神看着是挺吓人的,你看那眼珠子瞪得,全是红血丝。”
她这么一说没有人敢上来阻拦。
我被扔进一辆全封闭的面包车里。
我听到刘姨低声和一个男人的对话。
“嗯,那边都交代好了吗?”
“她如果不听话保证让她有去无回。”男人说。
“对了,那个意外险的保单你再核对一下,受益人写清楚了吧?是写的老黎的名字吧?”
“嗯,放心吧。”我浑身冰凉。
原来他们是想要我的命!
车子最后停在山脚下。
大铁门上写着“静心修身”四个大字。
围墙上拉着铁丝网。
我被光头男拖下车,拿出塞住我嘴巴的破布:
“欢迎来到,疯婆子。”
他一脚把我踹进屋子。
“咣当!”铁门落锁。
屋子里弥漫着霉味和尿味。
角落里蹲着几个人。
有的傻笑,有的抓虱子,有的对着墙壁说话。
这里没有医生,只有护工。
第一天,我被光头男拖到水房,用高压水枪冲了半个小时。
第二天,我拒绝吃馊馒头,被两个女护工按在地上硬灌。
“贱骨头!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进来这里的没一个敢不听话的!”
第三天,我学乖了。
我蜷缩在硬板床上,一动不动。
我在想彩票,05……12……后面是什么?
我越是拼命想,脑子越乱。
“啪嗒。”一本书被扔到我的床上。
是个疯子扔过来的。
“看……看书……”
他流着口水傻乐。
我一下子看到了夹在里面的一张报纸期正是2019年10月20。
我猛地坐起来,抓过报纸。
头版头条:《本市今年重点工程启动,旧城区改造正如火如荼》。
照片一角拍到了那个公厕。
配文写着:该地块已规划为新的福利彩票销售示范点,预计将于明年十月完工。
公厕拆除,建彩票站明年十月完工。
那就是我中奖的地方!
我现在确确实实是在201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