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央央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你在什么？！你这是纵容！是是非不分！你应该教育她以德报怨！教育她善良宽容！教育她……”
“教育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然后被欺负得更惨，最后黑化得更彻底吗？”
我在心里冷冷地回了一句。
系统噎住了。
02
我牵着沈央央还没踏进正厅的门槛，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斗嘴声。
我那便宜娘亲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炫耀的娇嗔：“……你是不知，今雅集上新结识的那位林夫人，说话真是好听极了。
夸我气度好，夸咱们央央玉雪可爱，连我新染的蔻丹都赞别致。
到底是翰林家的夫人，就是有见识，比那些只会攀比首饰头面的强多了！”
紧接着，我爹那浑厚中带着点懒洋洋意味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斩钉截铁：“既是如此，那你以后离她远些。”
“什么？”
沈母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沈守义！你什么意思？见不得我结交个雅致人儿是吧？”
“唉，夫人，你误会我了。”
沈父叹了口气，那声音听起来委屈巴巴，却又透着一股“我早已看穿一切”的笃定。
“我是为你好。
你仔细回想回想，但凡是你看第一眼觉得‘哎呀这人真不错’、‘说话真中听’的，后来哪个不是让你回来气得跳脚？
远的那个谁，工部侍郎家的，你回来骂了人家整整两天‘假清高’。
近的那个，去年赏花宴上认识的，你不是气得回来扎了好几天小人，还非着我给人家老爷使绊子来着？”
厅内静了一瞬。
随即，沈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彻底炸开。
“沈守义！你、你……你混账！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我那是……那是识人不明！再说了，扎小人怎么了？有用就行！你后来不也暗地里扣了人家一批货吗？”
沈父小声嘟囔：“那不是你哭天抢地非着我的么……玩不起还恼羞成怒……”
“你说什么？！有本事大声说！”
“没、没什么……夫人息怒，息怒，是我嘴欠，是我不好。”
沈父的声音立刻怂了下去，透着熟练的认错姿态。
我和沈央央扒在门边，看得津津有味。
沈央央捂着嘴，乌溜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时，沈父眼尖，瞥见了门口的两颗小脑袋，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朝我们招手：“哎哟，我的两个宝贝闺女回来了！快来爹这儿！”
他一边说，一边敏捷地躲开沈母拍过来的手，大步走过来，一手一个把我们揽过去，上下打量，眼神关切：
“怎么样？今儿出去没受欺负吧？
哪个不长眼的敢给我闺女气受？告诉爹，爹明天就带人去他家门口‘讲讲道理’！”
他顿了顿，补充问道：“对了，要是动手了，打赢了没有？没打赢不怕，爹明儿就去请个厉害的武师傅回来，专门教你们拳脚！咱们沈家的姑娘，出门绝不能吃亏！”
沈母此刻也走了过来，闻言，柳眉倒竖，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沈父胳膊上：“胡扯什么！好好的姑娘家，学什么拳脚打架？没得粗野了！”
沈父缩了缩脖子，但嘴里还嘀咕：“粗野怎么了？实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