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她立刻否认。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推开她：“你滚。”
“文昭……”
“我让你滚！”
病房的门被推开。
江晨轩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比我还苍白。
他看着我们，眼泪掉了下来。
“云汐……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他走了进来。
“秦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闭嘴！”我抓起床头柜上的东西，朝他砸过去。
霍云汐挡在他面前。
东西砸在她背上。
她闷哼一声。
她回头看我，眼里满是失望。
“秦文昭，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讲道理？”我看着她护着那个男人的样子，心如刀割。
“我的腿废了，你让我跟谁讲道理？！”
“你的腿伤了，我很难过，但是晨轩是无辜的。”
“他也是受害者！”
“他受了惊吓，现在心脏很不舒服。”
我看着这张我爱了七年的脸。
突然觉得，很陌生。
很可笑。
我到底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冷血，自私，无情。
“好。他无辜。”
“他金贵，他不能受。”
“那我呢？我的腿呢？”
“霍云汐，你告诉我，我算什么？我的这条腿又算什么？”
她被我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云汐……我……我好难受……”江晨轩在她身后，虚弱地开口。
霍云汐立刻转身扶住他。
“我送你回病房。”
她扶着他，从我面前走过。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我的心彻底死了。
连同我这条残废的腿一起。
死了个净净。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眼泪早就流了。
我的朋友林越来看我。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了。
他看着我打着石膏的腿，气得眼睛通红：“文昭，我们不值得。”
“为了那样的渣女，不值得。”
我没说话。
林越继续说：“你知道吗？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关于七年前那场绑架案。”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你找到了证据？”
“是，当年现场除了你和霍云汐，还有一个人，江晨轩。”
“但是他本没有靠近你们，一直躲在很远的地方。”
“是他报的警。”
“但是，他跟警察说是他引开了绑匪，救了霍云汐。”
“而你……”
林越看着我，欲言又止：“你怎么从来没说过，你为了保护霍云汐，被绑匪刺了三刀？”
“其中一刀离心脏只有一公分。”
“你当时差点就……”
“当年救霍云汐的明明是你，而江晨轩只是一个冒领功劳的小偷！”
“霍云汐她知道吗？”
她肯定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她不会这样对我。
一阵冷笑从我喉咙里溢出。
多么可笑。
我用命救的人，却把所有的温柔和愧疚给了另一个人。
而我得到了什么？
背叛，伤害，还有一条残废的腿。
“文昭，你打算怎么办？”林越问我。
我看着窗外。
天阴沉沉的。
就像我的心情。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