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学来,今天我不回家了,让我好好疼疼你。”
男人惊喜地问道:“真的吗?一整晚都陪我吗?”
一阵细细密密的吻声传了出来,房间里的人都在起哄。
沈栋扔了高尔夫球杆就要去隔壁。
我一把拉住了他。
“别急。”
“她今天敢在别人面前这么嚣张,恐怕是早有准备。”
我和沈栋都没了打球的心情。
我俩坐在他的车里,聊了各种可能。
郭玉洁说了一半的话压在我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来。
她一定瞒了我什么重要的事。
过了许久,郭玉洁被一个年轻的男孩搂着从球场里出来。
看着两人在我送她的帕拉梅拉里吻得如胶似漆,我就一阵恶心。
“嘶,渣女,你别看了,交给我。”
沈栋一手拿出高清摄像机开始录像,还不忘一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直到那辆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沈栋才骂道:
“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她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究竟哪来的脸在外面养男人!”
我捏紧拳头,指甲刺得掌心生疼。
睡前,我习惯性翻出了一瓶新的眼药水。
滴入眼睛的触感很凉,却没有了往的感。
我猛地坐了起来。
是药!
郭玉洁换了我的药!
我冲进浴室,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泛红的眼睛,疯了一样笑出眼泪。
“郭玉洁你可真狠啊!”
难怪用了半年药,眼睛恢复得反反复复。
原来是她换了我的药。
这次不是碰上她出差,我新开了一瓶药,不然我本不会察觉。
我立即找人把旧药瓶拿去化验。
几个小时后,化验报告传了回来。
眼药水果然有问题,郭玉洁把它换成了稀释的散瞳药。
手机“叮”的一声,沈栋的消息弹了出来。
【我查到那个王子学了,你们公司楼下沙拉店的老板。】
【明晚有个臻品拍卖会,郭玉洁竟然要带王子学去,邀请函我发给你。】
原来如此。
难怪行政的订餐表里会突然出现沙拉。
我回了沈栋的消息。
【明晚我会去会会他们,还有个事你帮我查查。】
我没问郭玉洁为什么没回家,第二天一早她却准时打来了电话。
“老公,昨天我被宋总拉去喝酒了,一不小心喝大了,没来得及跟你汇报就睡过去了。”
“嗯。”
“老公,你别生气啊,是我的错,我今天会带礼物回家,你一定喜欢。”
“好。”
我没跟她废话就挂断了电话。
今天我也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
拍卖会现场名流云集,热闹非凡。
我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却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贵宾席上的王子学。
郭玉洁就坐在他的旁边,两人不时地凑在一起低声交谈,丝毫没有避讳。
王子学的笑容格外灿烂,偶尔情绪激动时,还会自然地抓住郭玉洁的手臂。
我给银行打了个电话,冻结了我的附属卡。
当晚的压轴展品是今年越南产区的一块沉香,起拍价高达三十万元一克,总价接近六百万。
主持人在台上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这块沉香的香韵层次和稀有之处,王子学眼睛都亮了。
竞拍开始后,王子学立刻就举起了号牌:“三十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