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什么？她敢对我怎么样？”
“她不敢对您怎么样，但您住在这里，她不开心，对孩子不好。”
婆婆盯着陈默，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小默，你是不是被这个女人洗脑了？”
“妈，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我不是赶您走，我是……”
“你就是在赶我走！”婆婆站起来，指着我，“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狐狸精！你抢走了我的儿子！”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苏晚，我不会走的！这是我儿子的房子，我有权住在这里！你想赶我走？做梦！”
说完，她转身进了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陈默看着我，叹了口气。
“你看，都是你惹的。”
“我惹的？”
“你要是不跟她吵，她会这样吗？”
我笑了。
“陈默，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
“我说什么了？”
“你说，都是我惹的。”我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从头到尾，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做错，但你可以不跟她吵啊。”
“我为什么要让？”
“因为她是我妈。”
“那我是什么？”
他沉默了。
“我是你老婆，陈默。”我说，“你妈把你的工资全拿走了，我一句话没说。你妈住在这里，我伺候她，我也没说什么。现在我只是不想再让了，你就觉得是我的错？”
“我没说是你的错。”
“那你说的是什么？”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
“晚晚！”
我关上门，没有理他。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到客厅里婆婆在哭。
“小默，你看看你娶的什么老婆……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妈，您别哭了。”
“我不哭，我憋屈啊……我养你这么大，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要赶我走……”
“我没有赶您走。”
“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我是说，您先回老家住一段时间，等她生完孩子，情绪稳定了，您再回来。”
“我不走！”婆婆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就不走！我倒要看看，她能拿我怎么样！”
我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
她不走？
行。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6.
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公司给我放了产假。
在家待着的子，我每天都在和婆婆斗智斗勇。
她做饭，只做陈默爱吃的。
我就点外卖。
“你点外卖什么？我不是做饭了吗？”
“做的都是辣的，我吃不了。”
“我可以给你单独做啊。”
“不用了，我习惯了。”
她打扫卫生，从来不打扫我们卧室。
我就雇钟点工。
“你雇钟点工什么？我不是每天都在打扫吗？”
“您不打扫我们卧室。”
“那是你们的私人空间，我不方便进去。”
“那我雇钟点工，有问题吗？”
她气得说不出话。
陈默回来，她又告状了。
“小默，你看看你媳妇，我做饭她不吃，我打扫卫生她嫌弃，她这是什么意思？”
陈默看我一眼：“晚晚，你有话好好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说，“你妈做饭，我吃不了，我点外卖。你妈打扫卫生，不打扫我们卧室，我雇钟点工。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