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练了两年，进步很大，老师说可以考级了。
我又提买钢琴的事。
周言说：“现在房子太小，钢琴放不下。等以后换大房子再说。”
我没再说什么。
女儿现在12岁了，还在弹那架电子琴。
她的同学都有钢琴，只有她没有。
她问过我：“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买钢琴？”
我说：“快了。”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她，她爸爸把钢琴买给了别人家的女儿。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周言打着呼噜，睡得很香。
我想了很多事情。
我想起结婚的时候，周言说：“以后我挣钱养家，你就负责貌美如花。”
我笑着说好。
后来我也工作了，因为他一个人的工资不够花。
他说：“你工作也好，女人要独立。”
我说好。
再后来，他开始“加班”，开始“出差”，开始“应酬”。
我一个人照顾孩子、做家务、工作、伺候公婆。
他说：“辛苦了，老婆。”
我说没事。
我以为这就是婚姻。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大家各自努力，一起把子过好。
我不知道他的“努力”，是在努力经营那23段关系。
周言。
你真是能。
我关上眼睛，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但我没有哭。
我早就不会为他哭了。
我只是想——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3.
我开始收集证据。
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开房记录。
我一样一样整理。
聊天记录最好拿。
周言的小号密码我知道，但我不能直接登录，会被发现。
我买了一个软件，可以在他手机上偷偷装一个后台程序。
每天晚上，他小号的聊天记录都会同步到我的邮箱。
转账记录也好拿。
他的银行卡绑定过我的手机，我能看到所有流水。
我下载了五年的明细，一笔一笔标记。
开房记录比较麻烦。
但我有办法。
周言经常出差，他习惯用同一个APP订酒店。
他的账号密码，我知道。
因为有一次他让我帮他订酒店。
“密码是什么？”我问。
“就那个，你知道的。”
我知道。
他所有的密码，要么是初恋的生，要么是初恋的名字缩写。
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怀旧。
现在想想，他是念念不忘。
我登上他的酒店APP，查了他的订单历史。
五年，87次。
87次。
而他和我说的“出差”，一共只有30次。
剩下57次，去了哪里？
我一个一个看。
成都、杭州、三亚、大理……
我对照了一下那23个女人的定位。
全对上了。
他不是在出差，他是在约会。
我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存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
文件夹的名字叫“女儿的照片”。
周言不会点开。
因为他对女儿的照片从来没有兴趣。
女儿从出生到现在，他手机里只有3张她的照片。
其中两张还是我发给他的。
我数过。
证据整理好之后，我开始咨询律师。
我没有找本地的律师，怕被周言发现。
我找了一个外地的律师，线上咨询。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