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小敏多少？”
又是两秒的沉默。
“5000。”
周明看了我一眼，“那剩下的4.5万呢？”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我……我存着呢。”婆婆的声音有点慌，“那是给你们小两口存的，以后买房子用。”
“存着？存在哪？”
“我账户里啊。”
周明把免提打开，“妈，我看过你的银行记录了。5月10号，你转了4.5万给一个叫王丽的人。那是谁？”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五秒。
十秒。
“你们……你们怎么看我的账户的？”婆婆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谁让你们看的？”
“妈，我在问你，那笔钱去哪了。”
“我、我借给朋友了！”
“借给谁？”
“王丽！我的老姐妹！她家有急事，我借给她周转一下，有什么问题？”
周明深吸一口气，“妈，那是小沫的钱，不是你的钱。”
“什么小沫的钱？”婆婆的声音拔高了，“她嫁进来就是周家的人，她的钱不就是周家的钱？我周家的钱，我做主有什么问题？”
我在旁边听着，忽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在她眼里，我的钱，就是“周家的钱”。
而她，是“周家”的主人。
周明还想说什么，我按掉了免提。
“别说了。”我说，“我知道她是什么人了。”
5.
那天晚上，我和周明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