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了,略显复杂地看着我。
我吸了吸鼻子。
“还是冷,除非你陪我睡。”
“不可能!”
他走了。
?
3
但半夜我手脚冰凉时,却感觉有热源包裹住了我。
暖烘烘的,就是很僵硬。
我钻进去,舒服地喟叹一声。
楚珩果然觊觎我。
夜里怕我冷了还陪睡,就是嘴硬。
看在他体贴的份上,我容许他硬六天。
这四天他夜夜过来,我假意不知,享受暖床服务。
就是白天好似在躲着我,也不出现。
楚瑜和季云也碍眼。
一开始我以为是楚瑜故意烦我,后来发现是季云。
“这是世子妃的住处吗?我想进去拜访她。”
进来后,她扫视我略显简陋的屋内。
“太子妃果然像《戒说》上写的那样,勤俭质朴,令人佩服。”
“听说世子妃喜好读书、钻研历史,怎么没见书房?”
提起这个,楚瑜总会不经意间转移话题。
我嫌她们烦,就假装听不懂的以为在夸我,
还特意给她分糕点吃。
季云就古怪地看着我。
近淮河涨水,鱼虾踊跃。
很多人去岸边小榭赏景捕捞,图个意趣。
我又在河边遇到季云,系统给我疯狂预警。
“她肯定是想陷害你把她推水里,然后楚瑜恰好赶到,骂你心肠歹毒!”
哈哈。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把一个将军推水里?
是我被推吧!
我果然被推倒了。
仆从脚步声渐近,我正要张口喊救命。
季云把我推到山石背面,捂住我的嘴,把我钳制的死死的。
等人走过,她皮笑肉不笑。
眼底迸发冷光。
“世子妃既成妇人,怎还穿这等鲜亮颜色。”
“抛头露面,有失端庄,让旁人见了还以为你轻浮。”
“这妇人发髻,也不够肃重。”
她近我。
练武磨出茧子的手勾起我散落的一缕发丝。
我的发髻松散下来。
将军争风吃醋是这样的吗?
我怎么感觉小命要交代了?
天的,楚瑜真是个该死的晦气玩意!
“你要楚瑜不要?我给你啊。”
季云闷笑几声,甚至笑出泪花。
一字一句满是愤恨。
“抢夺功绩、莽撞冒进的破烂玩意,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当块宝。”
嗯?她不喜欢楚瑜吗?我不解。
“那你为何帮他挡箭?跟他回府?”
季云轻轻掐住了我的脖子。
“因为你啊,要不是你,我本可以堂堂正正……”
她说一半,又有脚步和说话声传来。
会试在即,这是一批外地赶考书生。
“听说贞德郡主今也来了,传闻她是上京第一美人,我倒很好奇。”
“外貌终究肤浅,都说她擅写赋表。每篇出世,都能掀起腥风血雨,褒贬不一,我想跟她论学问,”
“哼,不过是‘何不食肉糜’的世家走狗。”
我在里面被暗,在外面还被编排的狗血淋头。
这什么破女主待遇!
“苏兄在上京多年,肯定见过真人,你怎么看?”
一道清冽悦耳的声音响起。
“没见过。”
话虽如此,语气却带着冷意,显然很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