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悦针头扎进输液管的前一秒,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是什么药?”
赵悦手一抖,眼神躲闪。
“当……当然是消炎药啊,医生刚开的。”
“是吗?”
我夺过药瓶,指着上面的标签。
“氯化钾注射液,严禁静脉推注。”
“赵悦,你是想谋吗?”
我语气冷硬,带着怒火。
赵悦脸白得像纸,硬撑着没露怯。
“我……我拿错了!急诊太忙了,拿错药很正常!”
“拿错药?”
我拿出手机,直接报了警。
“是不是拿错,跟警察解释去吧。”
警察来得很快。
赵悦被带走调查时,还在拼命狡辩是失误。
但监控录像显示,她在配药室里鬼鬼祟祟,特意挑了这瓶药。
张强和婆婆赶到派出所时,赵悦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姑妈救我!我不想坐牢啊!”
婆婆一听要坐牢,当场就给我跪下了。
“林婉啊,悦悦还是个孩子,她不懂事,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大家都是亲戚,闹大了多难看啊!”
张强也黑着脸。
“林婉,你别太过分了!悦悦是你表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人未遂,在他们嘴里成了不懂事。
我的女儿差点没命,他们却只关心亲戚的面子。
“她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冷冷地看着婆婆。
“还有,别给我下跪,我受不起。”
“你们与其在这求我,不如去请个好律师,看看能不能少判几年。”
婆婆见软的不行,立马变了脸。
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我们张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
我没理会她的咒骂,转身就走。
张强追出来,拉住我的车门。
“林婉,这事能不能私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
“只要你撤案,那两百块钱我也不要了,以后家里的钱归你管。”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铁公鸡竟然肯拔毛?
我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心里有了猜测。
赵悦知道他在外面的破事。
如果赵悦进去了,为了减刑,肯定会把他的丑事抖出来。
他是怕引火烧身。
“私了?”
我笑了笑。
“可以啊。”
张强眼睛一亮。
“不过我有条件。”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这套房子的产权,还有你名下所有的存款。”
张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做梦!那是我的婚前财产!”
“那就没得谈了。”
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
张强被带得踉跄了几步,吃了一嘴的尾气。
回到医院,女儿已经醒了。
闺蜜苏苏正陪着她玩。
“婉婉,查到了。”
苏苏递给我一份文件,脸色凝重。
“张强名下确实没多少钱,但他半年前给一个叫王莹的女人买了一套房,全款。”
“而且,那个王莹怀孕六个月了。”
我翻看着文件,手有些抖。
那套房子的钱,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