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世不深的小姑娘见了他这种姿色的确容易犯糊涂。
可我已经是三十岁的“野玫瑰”了,早就过了只重色的年纪。
就冲昨天相亲我点了杯茶,李穆野那句“这个是你自己要喝的,我可不付钱”,就足够我跟好姐妹蛐蛐他一辈子。
见我只盯着他不说话,他竟以为我是看上他的脸了,咳嗽了声扬起自己的下颌。
而后提了杯水朝我走来,在快靠近我时,将水杯一反转,水瞬间溅到我的高定裙摆上。
他看着我痞笑道:“苏扶漪,你要是能把这杯水收回来,这房子我就还你。”
说完他坐会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又轻佻开口:
“或者你把这滩水舔净,我就不追究你今天的无理取闹,以后我还能考虑让你……”
碍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最后那几个字,他没说出来,只朝我舔了舔唇。
不过以他精虫上脑的丑恶姿态,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我朝他一步步走近,他以为我是想讨好他,脸上浮起兴奋的笑。
我抓起一边的水就往他头上倒:“给你醒醒脑,不用谢。”
“苏扶漪,你怎么敢……”
我高喊压过他的声音:
“你最好有证据证明这钥匙的的确确是我给你的,否则咱们巡捕局见。”
熟悉的声音自大厅外传来:
“这房子的确是你送穆野和小雅的。”
我循声望去,忙上前挽住她:
“妈,不是说身体不舒服要晚些来吗?”
她睨了我一眼,阴阳怪气道:
“我再来晚点,还不知道你要怎么欺负你表姐夫呢?”
我人都傻了,我欺负李穆野?
李穆野忙笑着迎上来:“姑姑,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早知道跟我说一声,我来接您呀!”
“怪我考虑不周,该早点问问姑姑的安排的。”
我妈嫌弃推开我,笑着握上他的手。
我瞬间就明白了。
指了指李穆野,又指了指我妈,惊道:
“合着我那房子,是你给他的?”
“是又怎么样?你要报警抓你妈吗?”
说完,她看也没看我,就跟李穆野去了另一桌。
我气急冲到她面前质问:“妈,我可是你女儿,你怎么能问也没问我,就把我的东西送人。”
“再说那也不是几件衣服,那是我刚买下的房子。”
她蛮横推开我放上去的手:“你也知道我是你妈,我什么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到底我是你妈,还是你是我妈?”
说完她就扬手狠狠甩了我一耳光,厌恶道:
“小声些,这是你堂哥的婚宴,要出头就给我滚出去。”
眼泪不自觉在眼眶打转,我仰起头将眼泪憋下,强装镇定去了洗手间。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总是挖苦刁难我。
不管我是参加学校的文艺汇演还是在舅舅面前唱歌表演,她都拿这套说辞教育我。
“我是个传统的女人,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爱出头的丫头片子。”
舅舅笑着打岔:“没事儿,没事儿,小丫头嘛,难免爱出头些。”
可我清楚,他们不是真的喜欢开朗活泼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