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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2章

“你敢去?”

青鸟反问。

“……不敢。”

“放心,那位不会取公子性命。”

“当真?”

“若真有心,公子岂能活到今?”

姜泥想了想,稍稍安心。

以邀月那般修为,若真要箫宇的命,怕是十条也不够她取的。

阿朱温声开口,目光在姜泥与青鸟之间流转:“二位姑娘,可是箫公子的侍女?”

姜泥怔了怔,缓缓点头。

侍女?是啊,自己如今算是他的侍女……还是别的什么身份呢?她垂下眼帘,轻声道:“……算是吧。”

姜泥忆起箫宇先前那番言语,心头火气翻涌。

她已叫他搂着睡过一夜,周身也被他摸索了个遍,若还要做个没名没分的侍妾,她宁可不要这层关系。

思绪一转,她忽然想起同来的三位女子——尤其是王语嫣,容色殊丽,不可方物,另两位也各有风姿。

这样的 ,怎会与箫宇同行?莫非也是被他强掳来的?

她忍不住向阿朱探问:“你们为何与他一道回来?可是被他捉来的?”

阿朱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的。

往后我与阿碧便是公子的侍女了。”

一旁的阿碧微微颔首,而王语嫣却神思恍惚,仿佛未闻她们的对话。

姜泥一怔:“侍女?他……他迫你们了?”

青鸟也投来疑惑的目光,打量着这三位陌生女子。

阿朱与阿碧既成了侍女,那王语嫣呢?这般绝色,莫非是要做夫人的?

阿朱忙摆手解释:“并非如此。

当时在酒楼,韩国大将军姬无夜的下属看中我们,原主人家便将我们舍了……”

听了阿朱低声叙述遭遇,姜泥与青鸟心生恻然。

若非箫宇出手,这三个女子的结局只怕不堪设想。

姜泥却注意到另一个名字:“你说……北凉世子徐凤年也在酒楼?是他将你们送给箫宇的?他为何这样做?”

阿朱摇首:“我也不明白。

似乎世子和公子打了赌,赌输了,便答应为公子寻来 。”

“他们可动了手?”

“不曾。

世子似乎对公子心存忌惮,未敢轻易发作。”

姜泥暗自松了口气。

她虽已决心离开徐凤年,却也不愿见他伤在箫宇手中。

此刻,二楼另一间房中,邀月一脚将箫宇从榻上踹落,整了整衣裙,冷眼睨着他。

“箫宇,你还敢伸手乱碰,是活腻了么?”

箫宇揉着后背,茫然望向邀月。

自己怎会在她房里?糟了,方才迷迷糊糊间抚触的女子,竟是邀月?今先是抱了她,又亲了她,眼下昏沉中竟还唐突了她——这下真是性命难保。

他急急辩道:“邀月,我并非有意,方才醒转,不知是你。”

邀月语气冰寒:“一而再再而三轻薄于我,你以为我会饶你?”

“我愿补偿!妹怜星的手足之疾,我能医治。”

“哼,你以为我会信?你连自身伤势都治不好,何谈医治怜星?”

“我有灵果,一种足以治愈她的灵果,请你信我。”

“灵果?”

邀月眸光微动,“拿出来。”

箫宇心下挣扎。

邀月未说会饶过他,若此刻交出灵果,她仍不放过他,岂非白费?可若不拿,只怕立时便要丧命。

他终是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盒,递了过去。

箫宇将那只温润的玉盒轻轻推至邀月面前。

“盒中是一枚灵果,”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待怜星的筋骨重新接续后,再让她服下。”

邀月微微一怔,伸手接过玉盒。

这人……是从何处取出的玉盒?

她目光扫过箫宇淡然的脸,心中掠过一丝探究。

没有多问,她径自掀开盒盖——

一枚赤色果实静静卧在丝绒衬里之中,形似朱果,却隐隐流动着琥珀般的光泽。

盒开的刹那,清冽香气弥散满室。

邀月只觉精神一振,先前为箫宇疗伤所耗的内力,竟如春溪融雪般迅速恢复。

她蓦然合上盒盖。

是真的。

这灵果的效力,甚至超出了她的预料。

“如何?”

箫宇唇角微扬,“现在可信了?”

方才那缕香气窜入鼻息时,连他自己都险些心动。

但这样的天地灵物,终究该用在刀刃上。

邀月眼神清冷如霜:“灵果不假。

你的命可以留下,但该受的教训,一分也不会少。”

“等——”

箫宇刚要开口,却忽然顿住。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内力流转自如,口的隐痛之外,重伤竟已痊愈。

“是你替我疗的伤?”

邀月别过脸去,冷哼一声:“不过是不想让你死得太轻易。”

“多谢。”

“不必。

待会儿你会比之前伤得更重。”

箫宇苦笑:“当真不能饶我这次?”

“你说呢?”

“我说能。”

“痴心妄想。”

邀月袖中手指微微收紧。

不此人已是破例——若非他来历成谜,身怀异术,又手握上古灵果……单是先前那一吻,便足以让他死上百回。

“究竟要怎样才肯罢休?”

箫宇按了按额角。

“再拿一枚灵果来。”

“绝无可能。”

话音未落,邀月已闪身而至,五指如冰玉般扣住他的咽喉。

“你以为我在与你商量?”

她眼底寒芒浮动,“灵果在你身上,我自有百种方法让你交出来。”

“且慢!”

箫宇气息微促,“我愿以另一物交换——驻颜丹。”

“驻颜丹?”

邀月嗤笑,“那种损寿折元的丹药,也配入我的眼?”

“你知道此丹?”

“自然知晓。

容颜暂驻三年,代价却是寿不过五十——你要我服这等催命之物?”

箫宇摇头:“我的驻颜丹,与你所知的不同。”

“哦?”

“此丹可令人容颜永驻千年,重返韶华之貌,更可消弭周身伤痕,且毫无副作用。”

邀月眸光骤然一凝。

重返韶华……千年不改……伤痕尽复……

她所修的明玉功虽能驻颜,却需分去两成内力维系。

若此人所言非虚——

邀月与对手的缠斗中始终有所保留,不敢倾尽全力。

若将一身功力全然释放,顷刻之间她便要容颜老去。

情急之下,她扬声唤道:“箫宇,你若所言非虚,我暂且饶过你。

速将驻颜丹取来一观!”

“遵命。”

箫宇自怀中另取一只玉盒递上,心下暗暗舒了口气——总算稳住了这位难缠的女子。

今种种可谓惊心动魄,驻颜丹虽稀世难得,但他手中尚有十颗之数,往后未必没有机缘再得。

赠予邀月一颗,算不得亏本买卖。

毕竟方才他不仅拥她入怀,更亲吻抚触过那具秾丽动人的身躯。

“这……”

邀月迫不及待启开玉盒。

霎时间清芬满室,幽香沁骨。

她深吸一口气,只觉通体舒泰,经脉深处沉积的污浊似要透体而出,肌肤亦泛起微妙变化。

果真是不老仙丹!此物能保容颜千年不改,邀月捻起丹丸便要吞服,一刻也不愿多等。

“且慢!”

箫宇急忙制止,“邀月,暂且服不得。”

“为何?”

邀月眸光转冷。

箫宇叹道:“服丹后体内杂质污垢皆会排出,你该先备好浴汤。

莫非想落得一身浊气?”

邀月面颊微红,嗔怒道:“你为何不早说!”

“这也怨我?”

箫宇哑然。

箫宇黑着脸扭过头去。

这疯女子问也不问就要吞丹,与他何?女人终究是不讲道理的,纵是年岁稍长者也一般蛮横。

“箫宇,”

邀月忽又伸手,“再予我一颗驻颜丹。”

她已得保千年芳华,但妹妹怜星尚未有此机缘。

往亏欠怜星太多,既然灵果可治她手足旧疾,这驻颜丹也得为她求一颗才是。

箫宇撇嘴不语。

想得倒美!灵果与仙丹皆已奉上,邀月亦承诺不再取他性命,凭什么再给?

见他不应,邀月眸中寒光骤起。

这混账莫非活腻了?她瞪视良久,却想起方才立下的誓言——不此人,亦不再动手惩戒。

可恨!该如何为怜星求得仙丹?

沉默半晌,邀月终是放软语气:“箫宇,你开条件罢。

只要不过分,我可应你。”

箫宇眼睛一亮:“在新郑城护我三月,便再赠你一颗。”

“三月为期?”

“至多如此。”

“成交。”

邀月颔首。

三月光阴转瞬即逝,护他周全倒也容易。

箫宇含笑补上一句:“待我离城之,便是赠丹之时。”

“你不信我?”

邀月怒意又生。

“自然信你。”

箫宇斟茶浅啜,“只是仙丹带在你身上未必稳妥,藏于我处反倒安全。

再说……我岂敢欺瞒于你?”

邀 点头。

她至今未看透箫宇将灵果仙丹藏于何处,外人更难察觉。

这小子身上的秘密,怕是比想象中更深。

“让你侍女备水罢,”

她转身吩咐,“我要服丹了。”

箫宇笑道:“何须侍女?我亲自为你准备浴汤,还可……”

“还想活命就收起妄念。”

邀月语声冰如碎玉。

“说笑罢了,莫当真。”

箫宇轻咳两声,暗骂自己得意忘形。

往后须得谨言慎行,方才若惹恼了她,怕又要用宝物换性命了。

邀月抬手一指门扉,冷声道:“出去,叫你的侍女备好热水。”

“行,听你的。”

箫宇耸了耸肩,退出房间。

今运势倒是不差。

那难缠的邀月竟被稳住,还平白添了个厉害帮手。

莫非是阿朱她们带来的福气?自带着三位姑娘踏进紫兰轩起,他已接连得了三样珍宝。

也罢,便救她们一回,当作是那份运气的回礼罢。

房门合上,邀月独自立在原地,抬手轻按额角,低低一叹。

“我这是怎么了……”

她喃喃自语,“从前那个心硬如铁、憎恶男子的邀月去了何处?短短几,竟对这箫宇一退再退……是因他身份特别?他身上的谜团?还是别的什么?”

箫宇下到二楼厅中,见姜泥与阿朱几人正在用饭,便径直走过去,一把抱起姜泥,自顾自坐下。

他抿了口酒,对阿朱和阿碧道:“西厢第三间屋里有位姑娘,稍后你们送些热水过去。”

阿朱与阿碧立刻起身,垂首应道:“是,公子。”

公子?箫宇眉梢微动。

他分明说过不必她们为婢,是她们未听真切,还是心悬自身安危,执意如此?暂且如此罢。

姜泥这丫头许多事尚不熟练,待后离开新郑,再让阿朱、阿碧与王语嫣一同离去便是。

此时,剑五匆匆入内,躬身禀报:“公子,李信将军传信至,言其率五万秦军已抵函谷关,然守将王屹拒不开关放行。”

“王屹?”

箫宇蹙眉沉吟。

李信手持秦王诏令,王屹何以敢阻?莫非是……剧情中那位意图为白起复仇、刺秦王的老将?正是函谷关守将王屹,白起旧部。

一旁,王语嫣、阿朱、阿碧三人听得怔住,彼此交换着惊疑的目光。

五万秦军?箫宇所掌?他究竟是何身份,竟能调动大秦兵马?

青鸟与姜泥早知箫宇乃是君爵,但听得“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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