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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慈没有任何挣扎,任由保镖将她拖进了车里。
接下来的一天过得如同炼狱。
那些男模收到陆行止的命令,并没有真的对她怎么样,却粗暴地撕烂她的衣服,强压着她摆出各种屈羞的姿势。
挣扎中,她仰面砸在了一旁的玻璃茶几上。
尖利的碎片四溅,狠狠扎进她的身体里。
鲜血小溪缓缓流出,又被厚厚的地毯全部吸引。
宋疏慈望着逐渐迷离的灯光,想要笑一笑,嘴角刚动,便大口大口地呕起血来。
那几个男模见识不妙,慌忙逃了出去。
陆行止收到消息,匆匆赶来,双眸被心疼至殷红。
“阿慈,阿慈……你别吓我……”
“我送你去医院……对,去医院!都愣着什么!叫车啊!”
宋疏慈看着他眼底的焦虑和心疼,心里,仅留一片麻木的冰冷。
这一次,她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星期。
陆行止一直片刻不离地守着她,仿佛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昂贵的礼物流水般往病房送。
这天,他让人送来一对祖母绿耳坠。
他微微倾身,想要帮她戴上,却被宋疏慈躲开。
“别碰我,脏。”
陆行止难以置信地盯着宋疏慈,捏着耳坠的指尖紧到发白,“阿慈……”
宋疏慈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绕过他,径直朝病房外走去。
她不爱他了,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
陆行止被这副冷漠的态度刺伤,再也忍不住,强硬地钳住她的手腕。
“阿慈,你受伤的事只是意外!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你还要怎么样?!何况如果不是你做错事在先,我又怎么会惩罚你?意外又怎么会发生?!”
他越说态度越强硬,带着浓浓的不耐:“宋疏慈,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攸兰一样乖巧懂事!你知不知道,你娇纵任性地令人生厌。”
话音落下,他怔了一下,看着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的宋疏慈,心脏猛地一揪,后悔的情绪漫了上来。
“阿慈,我不是……”
宋疏慈打断他的话,缓缓开口,声音凉得没有一丝起伏:“那你就去找她。”
说完,她不再看陆行止突然铁青的脸,平静地转身离开。
……
接下来的三天,宋疏慈住在阁楼里,数着子,等待离开。
终于在这天上午,她收到可以领取离婚证的消息。
而这天,也恰恰是童童的生。
林攸兰牵着童童,敲开阁楼的门,盯着她脸色苍白的模样,唇角若有似无地勾起。
“宋小姐,今天是童童的生,陆先生包了酒店给他庆生,你也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