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徐砚之间的事,和小禹无关。”
“有关无关,不是您说了算。”
徐七偏了偏头,一群人立刻上前,将于宁按倒在地。
于宁眼睁睁看着赵禹被人从身后拖走:
“你们要什么!”
“小禹救过我的命,你们不准动他!”
徐七蹲下身,与她平视:
“于小姐,你的命是砚哥给的,你不该背叛他。”
于宁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因为她眼看着徐七,将拼命挣扎的赵禹扔进了江里。
“把于小姐送回去,别误了明天的婚礼。”
我放下手机,赤着脚走向了二楼阳台。
草坪上已经布置好了明天的婚礼场地。
满眼都是我当初随口一提的,具有生命力的向葵。
那是于宁花了三年时间,亲手为我种满整个庄园的。
每一朵,都开得正好。
十年了。
当初许下承诺的少女,终究是变了。
当晚,我就发起了高烧。
梦里全是于宁。
有她跪在黑市的泥水里,浑身是伤,仰头看我时眼里的光。
有她第一次为我挡刀,后背豁开一道狰狞的口子,却还笑着说:
“阿砚,没伤到你吧。”
更多的,是五年前那场大火。
燃烧的横梁,朝着我的脑袋砸下。
是于宁毫不犹豫的扑了过来,挡在了我的身上。
即便疼得满头是汗,脸色惨白,却还在对我笑。
她说:
“阿砚,活下去。”
我猛的从梦里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可却也看清了。
阴沉着脸站在我床前的于宁:
“阿砚,小禹死了,你满意了?”
我笑了,伸出手,抚上她的脸:
“于宁,十年了,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
她没有躲。
任由我用力划破了她的脸。
“阿砚,我从不敢这么想。”
可我一步步近她。
直到将她到阳台的栏杆旁。
“于宁,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是谁给的?”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
“我没忘。”
“所以,我和你结婚。”
可看着于宁的模样,我却丝毫感觉不到愉悦。
正想开口,口袋里的私人电话忽然震动起来。
这个号码,只有一个人知道。
是被我藏在精神病院里的妈妈。
可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徐砚,你妈妈在我手上。”
“想让她活命,就让于宁带着你的一条断手来换。”
我随手披了一件大衣,将车钥匙扔给了徐七。
于宁跟在我身后,沉默不语。
只是我不明白,这十年来为了保护妈妈。
我不惜一切代价把她藏起来,甚至对外宣称她已经死了。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半小时后,废弃化工厂的天台。
狂风呼啸,已经下起了暴雨。
我一眼就看见了赵禹。
他居然没死!
而他的手里,死死拽着一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勒在我妈的脖子上。
整个人悬在没有护栏的天台边缘。
“徐砚!你终于来了!”
赵禹听见脚步声,猛的转过头:
“你看,我也能掌握你的命。”
“既然你挖了我的眼睛,那就拿你的一只手来换你妈这条贱命!”
他手里的刀刃往下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