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安起身求情:“长公主,清清并不是故意的,长公主一向深明大义,何必为这样的小事责罚丫鬟呢,传出去对长公主的名声有损。”
长公主冷哼一声,故意问:“你是哪家的公子?本公主似乎从未见过你。”
顾宴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我……”
有人抢过话来:“长公主,他叫顾宴安,是个九品小官家的庶子。”
长公主拧了拧眉。
“敢拿本公主的名声来说事,以下犯上,胆子倒不小,这丫鬟毛毛躁躁的,想必是随了主人家,一起拉出去,各打十大板吧。”
3.
说着,几个侍卫将他们往外拉。
顾宴安挣扎起来,慌乱下叫了骄阳的名字。
骄阳对着长公主扬起笑容,“殿下何必动怒,今可是您举办百花宴的好子,一年就这么一回,真打了人可就不尽兴了。”
长公主笑道:“好,既然骄阳开了口,本宫便听骄阳的。”
她一挥手,那几个侍卫便退了下去。
在这期间,长公主的目光在顾宴安和骄阳的身上转了一圈。
她拍了拍骄阳的手。
“骄阳,我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放在心上。”
骄阳刚要点头,一个声音突兀而起。
“长公主!”
竟然是沈清清。
“奴婢觉得长公主说的话并不全对,即使是身份卑微的人,也有权利寻求自己的爱情,骄阳县主确实身份尊贵,但若是有人真的爱慕他,即使身份卑微也该给对方一个机会。”
我轻咳两声。
骄阳出声:“你这个丫鬟是怎么回事?没听到刚刚长公主说的是身份卑微却心怀不轨的人吗?”
公主的手落在她的肩头上。
“看你这丫鬟的年纪也可以议亲嫁人了,本宫这府上有个倒夜香的小厮,本宫这便将你许配给他,你们即成亲。”
“不行!”沈清清高声拒绝。
长公主冷笑:“你不是说身份卑微也可以追求自己的爱情吗?他想的就是娶妻生子,成了亲之后,他定会对你好的。”
顾宴安额头青筋凸起,目光死死盯着骄阳。
骄阳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沈清清不停的磕起头来。
“长公主殿下,奴婢知错了,奴婢不是那个意思,还请长公主收回成命。”
长公主环视一圈,说:“看到了吗?这丫鬟觉得本宫有错,是因为她身份卑贱又有其他心思,但若是让她自己嫁给比自己身份更卑贱的人,她又不愿意。”
“想要往上爬并没有错,趋利避害、贪图富贵是人之常情,可有的人偏偏既要还要,得到了一切,嘴上却还冠冕堂皇,那才是恶心。”
沈清清看向顾宴安,却见顾宴安没有动作,转而爬到长公主脚边。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长公主饶命。”
看清沈清清的面容还有她发间的步摇,长公主眉头一皱,抓起手边的茶盏重重朝顾宴安身上砸去。
顾宴安吃痛,赶紧起身。
长公主厉声斥责:“大胆顾宴安!此女和骄阳县主有几分相像,你却将她留在身边做丫鬟,是何意图?”
我打起圆场:“长公主,骄阳虽说身负皇恩,却也不是每个人都相识,若是此人故意这样做,那可是故意折辱县主,可若是与骄阳不相识,那也是不知者无罪,敲打一番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