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没有一丝犹豫,
“丫头,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我平静地给哥送进火葬场,把他装在一个小瓷瓶里。
一个人烧光了他的所有东西,也烧烬了心底最后一丝牵绊。
火光跳跃间,仿佛看到大哥心疼地望着我,
“晚晚,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我和爸妈会在天上你的。”
这天,我哭了整整一夜,厉寒舟一夜未归。
苏菁菁的朋友圈里是科斯山的瑰丽夜色,两个身影在星空下紧紧相拥。
曾经无数次,我希望他能陪我去旅游,来一次浪漫之旅,可他总是冰冷的开口,
“林晚瑜,我的时间按秒计算挣钱,你觉得我有时间陪你儿女情长吗?”
可现在他放弃了处理工地事故,用大把时间陪着苏菁菁在科斯山浓情蜜意整整一晚。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我和大哥不过是他生命中不值钱的那一方罢了。
天亮了,我擦去最后一滴眼泪,平静地打印了离婚协议书。
我拿着离婚协议书,直接去了二十八楼总裁办公室。
厉寒舟坐在沙发上,苏菁菁衣衫半褪地坐在他身上,正一颗一颗用嘴喂着他葡萄。
厉寒舟正餍足地把玩着她脖子上的龙纹玉佩。
看到我表情森冷闯进来,厉寒舟蹙了蹙眉,
“林晚瑜,你看你像什么样子,滚出去?”
我忍着心口的窒闷,不再像以往那样歇斯底里追问他与苏菁菁在什么,撑起最后的力气,不死心开口追问道,
“厉寒舟,大哥从塔吊上摔成重伤,在医院急救,你拿五十万给我。”
厉寒舟噗嗤一下笑出声,随后和苏菁菁不屑对视一眼,慢条斯理开口,
“晚瑜,大哥这摔的真不是时候,公司账户刚刚被查封核对,要是早一天就好了。”
一口气堵在我心口,我差点没晕过去,剧烈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厉寒舟,你还是人吗?他是我大哥,从小到大他替你顶了多少罪,……”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哗哗流下来。
爸是厉家管家,我们从小就在厉家长大,小时候厉寒舟淘气,每次闯祸都是哥主动站出替他抗下来,让他免于皮肉之苦。
厉家得罪黑帮,大年夜被人围住,是爸推出大哥说他是厉寒舟,被歹徒一枪打中内脏,而爸也为了救厉家父子与歹徒搏斗中丧命。
换来的不过是一句,要是早一天就好了。
为了这种畜生,我林家的忠义值吗?
我终于彻底死心,腔里剩下的只有恨。
我冷冷地把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
“厉寒舟,签了字我马上滚。”
“至于你的五十万,大哥不需要了,他从你的工地上摔下来,死了。”
说着我目光落到苏菁菁脖子上的玉佩上,缓缓把我手里的玉佩递到他面前,
“厉寒舟,你的祖传玉佩我还给你,本来想当了救大哥的,现在都不要了。”
厉寒舟心虚地躲闪了一下,随即咳嗽一声,佯怒呵斥道,
“林晚瑜,你一天天闹什么,不就是想要钱吗?居然能诅咒大哥死了,你林家人为了钱真是可以啊。”